腊月深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七侠镇的街道白茫茫一片,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冻得发颤。 同福客栈大门紧闭,门板后顶着粗木杠,大堂里炉火熊熊,却没人有说笑的心思。众人各就各位,神色凝重...
腊月深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七侠镇的街道白茫茫一片,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冻得发颤。 同福客栈大门紧闭,门板后顶着粗木杠,大堂里炉火熊熊,却没人有说笑的心思。众人各就各位,神色凝重...
清晨,天刚蒙蒙亮,同福客栈里就闹开了。 佟湘玉一手拎着布书包,一手拽着莫小贝,眉头拧成一团。 “小贝,赶紧的!私塾马上开课,别迟到!” 莫小贝使劲往后挣,小脸垮着:“嫂子,我...
七侠镇入秋之后,天高气爽。同福客栈的生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大堂里坐满了吃酒吃饭的客人,吆五喝六的,满是人间烟火气。 后院的石桌上,莫小贝绷着小脸,面前摊着一摞衡山派送来的...
天刚亮透,七侠镇的青石板路上便起了人声。往日里都是吆喝买卖、闲话家常,今日却不一样,三三两两的百姓凑在一处,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目光都不约而同瞟向街口的同福客栈。 “听说了吗...
初代大祭司的话音在大殿中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 太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前辈所说的传承,具体是指什么?” “很简单。”初代大祭司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画了...
黑袍人玄机子被上千禁军团团围困在乾清宫前的广场上,却面无惧色。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月神令,令牌上的幽光骤然暴涨,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晕向外扩散开来。光晕所过之处,禁军士兵纷纷捂住...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锦衣卫便倾巢而出。 按照太子连夜拟定的名单,三百余名锦衣卫分成十余路,同时扑向城中各处目标。京营副统领赵广达还在睡梦中便被破门而入的锦衣卫从床上拖了下来,...
次日午时,西郊土地庙。 这座土地庙早已荒废多年,香火断绝,庙门歪斜,院中杂草丛生。白展堂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将庙里庙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埋伏,才在庙门口的石阶上坐下,耐...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东宫的大门便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惊动。守门侍卫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靛蓝布衣的中年妇人,腰间挎着一柄短刀,风尘仆仆,眉宇间透着一股干练利落的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