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散文伴暮年》打印之际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读书不觉已春深。”好多朋友建议把自己写的散文结集出版,我私下里是心动的。...
淮阴师范学院交通路校区不大,小到我从教工宿舍楼走到学生一餐厅只要三分钟,小到学生下午第一节课即将迟到的人一路小跑也不会出汗。可就是这么巴掌大的一...
汪曾祺说,你来看我,我不在,就和我的花坐一会儿。我把花换成了文章。 我住在淮师交通路校区教工宿舍,与校园只隔一道中门。我不在家,可能去师陶园边吸...
淮师的秋天,是桂花的秋天。 你从交通路校门口法国梧桐底下过,先觉得风里有一点甜,像谁不小心打翻了糖罐;再走几步,甜里带凉,凉里带书卷气——校门口...
九月的淮师,栾树赶了个早,把包含一年的深情款款向学子表白。它们站在图书馆通往食堂的小道上,站在崇文楼投下的影子边,像一排排穿了金衣裳的校工,不说...
在淮阴师范学院交通路校区,藏着一方名为“师陶园”的静谧天地。它承载着“师法陶行知”的教育初心,也见证了这所六十八年学府从旧岁月走向新时代的文脉绵...
2026年9月,刘欢走了。消息传来时,我正在阳台上浇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我愣了很久,水从花盆底部渗出来,滴在地砖上,都没察觉。 ...
一所地方高校有没有“大学气象”,不应该看楼有多高、名有多大,而应该看它把谁放在心上,把什么样的人留给后来者学。 在淮阴师范学院前贤中,于北山、周...
国庆期间,我没有到外地去旅游,也不能天天坐在电脑前,决定利用好天气,骑上自行车,到校园,走一段不赶时间的路,说走就走,不花成本,在校园旅游经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