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她问出“爱火”两个字的时候,车窗外的天空正从橘红褪成灰紫。服务区的灯光惨白惨白的,打在房车侧壁上,像停尸房的冷柜。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题记: 第九次从末日归来,我带着好友散尽家财准备的房车物资,却迎来了一个没有火焰的清晨。她手持《无限能源理论》专著,眼中带着看疯子的怜悯:“教授...
破水而出时,天边正泛起一线鱼肚白。海面上那股腥甜的气息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海风本该有的咸润清爽。五道剑光从漩涡上空升起,在朝霞中划出一...
次日清晨,我去找齐漱溟时,他正独自站在聚仙礁东侧的崖头,面朝大海负手而立。海风将他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远看去像一尊临风独立的石像。我走到他身后站...
回到聚仙礁时天还没亮,岛上大多数人都还在睡梦中。我让李英琼和周轻云先回营帐歇息,自己寻了礁石背风处坐下,调息疗伤。左臂的灼伤在真气温养下愈合得很...
子时一到,我带着李英琼和周轻云悄无声息地出了聚仙礁,御剑向东南方疾驰。海面上夜雾浓重,月色被云层遮了大半,天地间一片昏昧,唯有三道剑光破开浓雾无...
首战过后,我在峨眉派中的位置便微妙地变了。原先几位年长的师兄师姐待我虽客气,但总带着几分“掌教之女”的客套;如今再看我时,目光里多了些实实在在的...
此后数日,峨眉山上下一派忙碌。齐漱溟发了帖子传书各峰长老,将门中事务逐一交代妥当,又点了随行赴会的弟子名单。除了我、李英琼、周轻云和笑和尚之外,...
这一闭关便是整整四十九日。洞中无日月,我全然不知外界寒暑更替,只一门心思扑在剑丹与真气的融合上。那枚核桃大小的青色光团入体之后并未安分,它像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