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聚仙礁上,各派前辈们围着那堆石碑残骸研究了半天,又轮流看了我手中那枚玉片,议论纷纷。枯竹禅师将玉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捋着长眉叹道:“赵...
那符文在半空中越凝越实,暗红色的光芒将半边海面都映成了血色。枯竹禅师第一个出手,手中念珠脱腕飞出,化作十八颗金色光点朝那符文打去。金光撞上符文的...
端午前半个月,齐漱溟便定下了赴东海的行程。这回随行的人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门中但凡排得上号的弟子几乎都报了名。李英琼头一个冲到正殿去要名额,周轻...
开春之后,峨眉山上的积雪渐渐消融,后山的溪涧涨了水,日夜哗哗地流着。李英琼像只被放出笼子的雀儿,头一个从冬歇中恢复过来,天不亮就拎着剑在练剑坪上...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便进了腊月。峨眉山上下一派忙年的气象,药堂的师兄们忙着配腊月丹,膳房的师兄们忙着腌腊肉灌香肠,连后山养的那群仙鹤都比平日聒噪了...
第二天清晨,陈观海醒来时精神好了大半,只是脑子还有些发懵,坐在矮榻上愣了好一阵才慢慢想起昨夜的事。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眉心,长出一口气,嘴...
齐漱溟听完我的禀报,面色沉了下来。他并未多问消息从何而来,只沉吟片刻便道:“你去,带上英琼和轻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若那缕分魂当真附在陈观海身上...
入冬之后的峨眉山别有一番景致,后山的枫叶落尽了,换上来的是一片苍苍茫茫的白霜,每日清晨推开洞府石门,石阶上总铺着薄薄一层银白。李英琼怕冷,入冬之...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片温热的灰烬上。 天空是暗红色的,但没有火焰。那种暗红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头顶,像一块被烧透之后渐渐冷却的铁板。空气中弥漫着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