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一到,我带着李英琼和周轻云悄无声息地出了聚仙礁,御剑向东南方疾驰。海面上夜雾浓重,月色被云层遮了大半,天地间一片昏昧,唯有三道剑光破开浓雾无...
首战过后,我在峨眉派中的位置便微妙地变了。原先几位年长的师兄师姐待我虽客气,但总带着几分“掌教之女”的客套;如今再看我时,目光里多了些实实在在的...
此后数日,峨眉山上下一派忙碌。齐漱溟发了帖子传书各峰长老,将门中事务逐一交代妥当,又点了随行赴会的弟子名单。除了我、李英琼、周轻云和笑和尚之外,...
这一闭关便是整整四十九日。洞中无日月,我全然不知外界寒暑更替,只一门心思扑在剑丹与真气的融合上。那枚核桃大小的青色光团入体之后并未安分,它像一头...
三日之后,我带着周轻云和李英琼一道下山。李英琼的嗓子早好了,这些天憋在山上没仗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听说要出门,她头一个跳到我跟...
此后数日,我每日早晚各抽一个时辰出来祭炼那枚玉牌。 玉牌不似云篆剑那般锋芒毕露,它温润内敛,捧在掌中如同一块暖玉,需要以体温去慢慢焐热。我将龙门...
下水之前我让四个外门师弟妹留在岸上守着,只带周轻云一人潜湖。她修为够,性子稳,万一水下有什么变故也应付得来。我掐了个避水诀裹住两人,从浅滩处缓缓...
沿湖飞了不到半圈,我便在湖东岸一处浅滩上发现了东西。 那浅滩上的碎石排列有异,看上去像是天然散布,但以我辨阵的眼光看过去,分明是一道被人为摆布的...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那股子被掏空的虚乏感已经散了大半,虽然经脉里真气还只恢复到五六成,但整个人精神头回来了。我洗漱更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