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种子 始于一段意念 一场执念 攀越险峻的高山 趟尽曲折的河流 闯过漆黑的隧道 不顾—— 春吐绿 夏携燥 秋结果 冬裹寒 忘却— 爱与恨可交织 痛与乐且同行 一粒种子 两粒...
一粒种子 始于一段意念 一场执念 攀越险峻的高山 趟尽曲折的河流 闯过漆黑的隧道 不顾—— 春吐绿 夏携燥 秋结果 冬裹寒 忘却— 爱与恨可交织 痛与乐且同行 一粒种子 两粒...
它又来了 带着满天的泪花 伴春而来 一股调皮劲儿 落地也不安分呢 溅起的水花 像土里冒头跳舞的水精灵 大大小小 打在我的鞋跟上 突袭的冰凉 歪打正着 撞在我心坎上 这是四季循...
隐匿在村尾的角落里 有一间老祖宗祠堂 百步不远处 有一间百年老屋子 那是三伯和三伯娘的家 父亲爱指着那间老屋子说 那里住着一对好人 老屋身上绣着黄泥巴 砌着旧匠人活着的脉络 ...
一叠绿粽叶 浸泡在水池里 僵硬的身子 渐渐软 大女儿拿起粽叶 闻了闻说 “真香” 各色各样的馅料 腌制在盘里 倔强的骨头 渐渐柔 小女儿指着它们 夸了夸说 “真香” 爱人拿起...
一叠绿粽叶 浸泡在水池里 僵硬的身子 渐渐软 大女儿拿起粽叶 闻了闻说 “真香” 各色各样的馅料 腌制在盘里 倔强的骨头 渐渐柔 小女儿指着它们 夸了夸说 “真香” 爱人拿起...
浓郁的鸡汤味 溢满狭小的厨房 汤烟袅袅—— 家鸡最后的狂欢 它静静的躺在砧板上 微张的嘴角 紧闭的双眼—— 致以主人最高的礼数 主人执起刀 在磨刀石上来来回回—— 致以它最大...
她抖擞着双手 又高举在上空 鲜艳的红指甲—— 十个将军 定格在阳光皮眼下 像在对天炫耀 星星点点的老年斑 翻山越岭,爬满那一双 黝黑又粗糙的双手—— 千军万马的战士 追随着将...
一场暴风雨降临前 船夫却逃逸了 海上的风 站在高空上俯瞰 海上的浪 被踩在脚下沉睡 何其不幸 我与你,摔落在苦难这艘船 唯有执起共患难的桨—— 共抗天意 岸上的船夫们 呲牙咧...
它悄悄潜入白昼 与蓝天共枕 白云共色 随境切换姿态 遇风则圆 遇云层则缺 我仰头问: 为何日夜兼程 不顾风雨 它笑弯了腰答: 只源我是—— 人间盯梢人
他嗑着手中的瓜子 壳掉了一地 像他的思绪 潜潜出出 大半辈子已过 可他来时的抱负 如双肩上的药膏 日不离身 贴得紧紧的 众人一招手 他便抖了抖,身上的灰 撑着一股劲儿 挺直身...
轻轻摇下车窗 摇下固执与奢望 车轮子向前转啊转 碾过旧年的幻想 载着新年的愿望—— 招摇过市 他乡的风,在高速路上 如一阵阵呼呼的掌声 急速、热烈 击落在我心上 身后那座城市...
风霜雨雪逢冬过 春日盛宴正入眼 人间二月 心花正开 清晨开,日暮开 泥泞开,坦途开 踏海开,越岭开 四季花开
儿时的家 是大大的,圆圆的 像高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 明艳与温暖 可从何时起啊 回家之路,多了他 从此儿时之家是,娘家 又从何时起啊 回了他家,退了娘家 有了娘与他—— 有家
“怨”根是一条条血脉 隐于万丈身躯 穿了心入了肺 它谋定那一天 必破皮而出—— 扎入泥土,成为一粒种子 以潮为源 以粪为养 以风为力 八方怒长
以雨为媒 顺天而在 或许藏在阴沟里 亦可露在阳光下 踏我者入坑 惜我者成墙
四两白酒下他肚 口狂,心妄吐“芬芳” 怨言飞溅起 真相随尘扬 斩断来时路 脑袋啃干粮 有根也无 最荒唐
凌晨四点 屋外一闪而过的高铁 像新年骑着骏马儿 溅起层层风尘 追逐着时光 起起伏伏的心跳声 拉起游走的时钟 迈向新春的大门 我的魂与躯壳啊 早已合而为一 如心与家
几尺高的稻草堆 一个又一个 被抛在家的后山坡上 青涩未干的稻草香 总伴着秋凉 缠绕着黑夜 他裹着那件 母亲捡拾来的大棉衣 倚着稻草堆—— 童年的“小家” 后山坡啊,后山坡 像...
一个女孩 背着行囊 踏着旭日出发 迈向黄昏 行迹十万八千里 飘过一片森林 被捡拾 被迷惑 被绽放 被囚禁 从此裹着冬日里的雪花 望着春那头的 家
冬日里正午的阳光 依然很晒 他站在那里 头顶苍天,影儿扎地 左手叼着烟 右手食指在半空中 却慢慢画着圈 一圈不堪 一圈向往 一圈宿命 一圈顽抗 一圈再一圈 圈圈重叠 圈圈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