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后知后觉的人类,山野生灵永远更敏锐地洞悉自然的暗涌。风雨欲来的细微征兆,最先捕捉到的从来不是安居市井的我们,而是朝夕依存于天地的鸟兽草木。它...
这场莫名的新冠感染,一晃已经到了第三周末了。身体大体已经复原,唯独一阵干咳迟迟不肯褪去,成了最顽固的后遗症。回想起来,这场病来得悄无声息,起初只...
晨昏在一楼闲坐,院中日影静静移过草木,那只白头翁,已来与窗,应该说是玻璃对峙数月了。 每每它骤然俯冲落上窗沿,头顶标志性的白羽冠猛地竖得笔直,一...
除却雨天,我和红芳姐总爱在傍晚,沿着山野村落缓步慢行五公里左右,绕着群山兜一圈舒缓的长路。盛夏的黄昏最是治愈,白日积攒的滚滚暑气,随着西沉的落日...
夜色深至十点,先前尚且柔和的细雨骤然翻涌成骤雨,雨珠密集地撞在玻璃窗上,敲出持续沉闷的噼啪声。楼下新马路还在修筑,路灯的地下线早已挖断,浓稠雨雾...
傍晚沿着溪边漫走,田边一方苗圃吸引我们停下脚步。地里稀稀拉拉立着一尺多高的幼苗,枝叶平平常常,看不出任何特别,却总看见一位大哥时常过来巡视打理,...
上周日听闻附近有个镇发生的这起惊天血腥惨案,数日过去,心底的寒意依旧久久不散。这场悲剧没有刻骨的深仇大恨,没有蓄谋已久的恩怨纠葛,仅仅是邻里间不...
梅雨季天色终日晦暗不明,忽而飘起连绵细密雨丝,忽而落下一阵倾盆骤雨。远近田畴、矮山全都浸在厚重水汽里,连吹过耳边的风,都裹着沉甸甸的湿。今日雨势...
初夏的风掠过教学楼,拂过楼后错落的民居,一丛丛栀子便循着时序悄然盛放。雪白花球簇拥在青嫩枝头,蓬松鲜活,像一群踮足探头、好奇张望的小姑娘,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