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离心脏很近 在火的布道中渐醒 删除梦里被强奸的身体 留下像贼一般绕过月亮的眼睛 这火唇只给左眼说话 左眼离心脏很近 但看不到窗 只有长满睫毛的火焰 试图点燃倾斜来临的白昼...
左眼离心脏很近 在火的布道中渐醒 删除梦里被强奸的身体 留下像贼一般绕过月亮的眼睛 这火唇只给左眼说话 左眼离心脏很近 但看不到窗 只有长满睫毛的火焰 试图点燃倾斜来临的白昼...
今天 就是今天 今天是小满 节拍器在心里翻滚 射箭射箭 把天射黑 射箭射箭 拔出钥匙卖了我 射箭射箭 没有靶心 没有太阳 但会饿 饿的挺拔 节拍器在嘴里翻滚 没有靶心 没有太...
窗外的白楼 窗外的灰楼 窗外的阴霾天飘着雪 飘落在未使用过的寂寞天台 飘落在我们疲倦的脸 飘过我们躺过的地 睡过的床 雪花装饰了灰和白 像每天七点准时开播的新闻 像彼此不断传...
戴帽子的邮箱 嘴里藏着还未寄走的 那是能看到的 躯体里藏着伤 那是望不到底的 星是天上的洞 月是天上更大的洞
眼睛里飞出一脚 跌入母亲编织的梦海 我喝— 冒出的冷汗 它— 浇灭我春天的新房 她— 知道我不会游泳 情人驶来的围船 刚搭载上我的双手 而你 在喝水 你在喝我脸上的水 你在把...
母亲 你脸上的皮鞭依然清晰 母亲 你眼睛里的炭火留下了灰 母亲 你依然不喜欢敲门 就像我无法拒绝你用 微笑割伤我的耳朵 活着的时候割 死后梦里割 你不用来看我 你留下的东西会...
云的甜味 轻轻的流 直到我唱完歌 歌声像木杵 把云打散 撒在花上 撒向河 撒满黄土地 如若还有余温 追上— 我昨晚的梦 让风停在迷雾处 我给狗加了一条薄毯 它的鼾声稠密 几乎...
真的要和你握手吗 坏杨絮伸出的白手 眼前经历的一切 我确信曾经发生过 铁面人般的过敏季 你感染了我的鼻子 我的嘴 我的眼睛 我就像因厌恶某人 而讨厌整个国家一样 厌恶这温良的...
光 溜进窗台 停在一只杯子边缘 灰欲动 从桌子上慢慢起身 像草台上摇晃的戏 面向观众 帷幕 拉开一半 放进一头大象 后来 同一方向 出去一只黑天鹅 桌面什么也没剩下
在咬舌取乐的下午 我的这本书被看过的人 踩了一脚 他在扉页钉上个词 像两云碰出的缝 等夕阳填满 钟敲响七下 停住 松鼠跳上桌面 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 签上它的脚印
这个清晨带有一丝口臭 遛狗少年讪讪而回 对狗的挚爱越过了头 他蹲下来 轻轻擦拭它的蹄子 手停在半空 如果没有那本书 他会把昨晚的梦喂给狗 他的口袋里装满了灰
我时常会莫名的发呆 在阳光明媚的正午 在已穿上夜衣的黄昏 清晨的突兀往往无法消融 睡梦里的磐石黑 你能给肉体短暂催眠 我的脸带着自慰后的坍塌 左手把右手举过头顶 把天上的爸爸...
这就是我 一个将死而未死掉的幽灵 在一个杨絮纷飞的早晨 去往陌生的地方 等着雨 灯塔下一个听我读诗的女人 一双从老房子出走 丢魂的眼睛 睨视着花墙外的木梯 黑皮鞋织成的旧风 ...
我的身体 被轻轻抓起 投进云做的摇椅 我把眼睛丢出窗外 抓住正在坠落的夕阳 我的裤脚先于我 越过那道山岭 当夜晚来临 我把缺少的那部分 在口中撕碎
当我靠近你时 我会围着餐桌转几圈 把时针拖回到睡前 白发会短一点 当你靠近我时 我想看 你的脚是否 带有故乡的泥土 你的嘴里 是否在咀嚼我的血 当我们短暂融合在 彼此的纽扣里...
电话铃突兀的站起 把正午割伤 耳朵里流出 半个月亮 打湿了 书页 也折射进 看书人的眼睛 闪身 退进一件旧货里
台球厅的少年 一个少年站着 另一个 盯着一只花色球 镜片后的指针 在烟熏的暗黄墙上爬行 离午夜十三点 还有两指 钟声已敲响十二下 目光射线般落进球洞 彭的一声 球杆在回撤的瞬间老了
不要靠近我 泪水时常不受我的控制 会甩在头发上 朵花上 因此我的灵魂时常受到指责 尤其当花朵再次生出 两个或三个黄昏 序曲演奏已经接近尾声 每一次甩在脸上的黄昏 都需要一整夜...
寻找身体 这带血的脂肪让你发病 消失的味觉在你残损的肢体上蔓延 巫师把带注解的文字 垫高你的枕头 信物就藏在你的睫毛里 躺在手术台上 不安息的麻醉师 把天际后的暮色推进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