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忘了关闹钟,今早被铃声拽醒的那几秒,意识还在迷糊——今天周几?几秒后回过神来,周六。索性不急着起,倚在床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等身体慢慢...
中午下班后,我在办公室等接孩子,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领导的手机号。 “还没走吧?来我办公室一趟。”推门进去,他正伏案在信封上写...
昨夜一场雨,把秋意压得更沉了些。晨起推窗,朝阳恰好漫过檐角——光是干净的,风是清的,可我心里隐隐带着一份不确定。 上午,与校本研...
清晨到办公室,打开电脑,静读王老师发来的发言稿。昨晚电话里她便说,这篇稿子有三千八百多字,希望我帮忙改一改。我脱口而出:“太长,压到一千...
傍晚接小女儿放学回家,手机响了——是孩子爷爷打来的。电话那头,老人家兴冲冲地说,刚炸好丸子,问我们在不在家,要给我们送些过来。 ...
“一个对文字太过敏感的人注定是忧郁的。”从前读到这句话,只觉得是文人的无病呻吟。直到后来,自己真正在岁月里跌撞过、失去过、痛哭过,才惊觉...
昨夜那场雨,我是在睡梦里听见的。醒来时披着睡衣站到窗前,凉意扑面而来,身体不觉微微一颤。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秋天是真的要走。全身的细...
下午,手机屏幕亮起,收到工作室一位年轻教师发来的微信。她在消息里说,这段话是昨天深夜编辑好的,犹豫再三,才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发送键。 ...
有些事过去之后,没有不平,没有怨,只是心里某个角落,一直温温地搁着。 今天研学人数较多,现场很满。教官们计划临时有了变动,你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