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班后,我在办公室等接孩子,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领导的手机号。 “还没走吧?来我办公室一趟。”推门进去,他正伏案在信封上写着什么。见我进来,示意我坐下。...
中午下班后,我在办公室等接孩子,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领导的手机号。 “还没走吧?来我办公室一趟。”推门进去,他正伏案在信封上写着什么。见我进来,示意我坐下。...
昨夜一场雨,把秋意压得更沉了些。晨起推窗,朝阳恰好漫过檐角——光是干净的,风是清的,可我心里隐隐带着一份不确定。 上午,与校本研修督导组琚老师走进辖区小学,连...
清晨到办公室,打开电脑,静读王老师发来的发言稿。昨晚电话里她便说,这篇稿子有三千八百多字,希望我帮忙改一改。我脱口而出:“太长,压到一千六左右吧,您先改一版,明天我再...
午后,我怀着雀跃的心情去见我的偶像、我的灵魂导师、我追逐的光。有幸与她促膝长谈,如沐春风,如饮甘露。她端坐对面,眉目间有一种沉静的力量,话语不疾不徐,却字字落在我心上,...
傍晚接小女儿放学回家,手机响了——是孩子爷爷打来的。电话那头,老人家兴冲冲地说,刚炸好丸子,问我们在不在家,要给我们送些过来。 我不忍二老专程跑一趟,便回电说...
“一个对文字太过敏感的人注定是忧郁的。”从前读到这句话,只觉得是文人的无病呻吟。直到后来,自己真正在岁月里跌撞过、失去过、痛哭过,才惊觉这句话里藏着的,全是过来人的血...
昨夜那场雨,我是在睡梦里听见的。醒来时披着睡衣站到窗前,凉意扑面而来,身体不觉微微一颤。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秋天是真的要走。全身的细胞像被什么唤醒了,紧紧依偎在一...
有些事过去之后,没有不平,没有怨,只是心里某个角落,一直温温地搁着。 今天研学人数较多,现场很满。教官们计划临时有了变动,你去问了一句,去确认了一下。每一步都轻...
上午,二年级组研修活动的议课环节,我与老师们聊到“学科育人”。从他们的目光里,我读到了“未曾想到”的疑问,也捕捉到了些许认同。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经验型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