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种心情,一种是奋斗,一种是松懈。 面临就业和升学,这是我的奥德赛时期,不像想象中那么痛苦,但也是很痛苦的。有时安静,有时又焦虑,混乱和秩序...
20岁过半,在6月这个充斥焦虑的日子。我经历了开始实习,找工作。迷茫的时间似乎远远多过清醒的时间(我考试失利之后一度的感受) 压力,来源于我得空...
九岁那年夏天,阿月从口袋里掏出半根冰棍,糖水淌满了她的手指。她咬了一口,递给我,说以后她开小卖部,我随便吃。槐树的影子碎在地上,蝉鸣像一把钝锯。...
一部出自女性导演之手的作品,往往自带一种沉静的共情力——它不必刻意批判,只须将女性生存的真实肌理层层剖开,便足以撼动人心。《我,许可》正是如此。...
这本书断断续续读了半个月。629条笔记散在手机里,像一堆碎玻璃,每片都折射出一点光。现在回头看,它们拼出的其实是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是不敢往前坐...
电影《热烈》如同一把精准的刻刀,它雕琢的并非一个遥不可及的英雄神话,而是将镜头探入时代洪流的褶皱深处,照亮那些在现实岩层中默默开凿光亮的普通人。...
夜晚的风很冷很冷,上海的晚高峰堵得只能够从后视镜看到后面一大片红色后车灯,小胡眼睛平视着前方,查看手机时间,1.5公里的距离,但是距离约会只有几...
九月的省大被凤凰花浸得发烫,风卷着细碎的花瓣扑在沈离颈间,带着草木特有的涩甜,却熨得她心口发紧。 她攥着录取通知书的指节泛白,纸页边缘被掌心...
我真正理解“自私”这个词,是在十二岁那年的夏天。那天的阳光像被砂纸磨过,刺得人睁不开眼。院子里的槐树被晒得蔫蔫的,叶子卷成小小的筒。我坐在小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