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衣襟的是那滚烫的泪, 还是轻柔抚摸脸颊的湖水? 眼中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最后消失在那雾影淙淙。 耳畔响起的窸窸窣窣, 是旅人仓促的脚步, 还是浣纱女轻声的呢喃? 是那么熟...
打湿衣襟的是那滚烫的泪, 还是轻柔抚摸脸颊的湖水? 眼中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最后消失在那雾影淙淙。 耳畔响起的窸窸窣窣, 是旅人仓促的脚步, 还是浣纱女轻声的呢喃? 是那么熟...
旅行里最难的部分,是出发的勇气。 18岁读大学,被问理想是什么,我说环游世界;22岁读完大学,觉得找了工作以后再去;26岁工作稳定,对自己说买了房再说;30岁有房了,想等结婚...
人与生俱来就有自己的理想,或者说是欲望。这是一种原罪,与之相对的是本罪。圣经上把原罪认为是亚当在上帝那犯下的罪恶,并把这些遗传给了她的子民;而本罪是人们自己的本心变坏之后犯下...
很多年以前写过一篇文章。 关于感情,关于爱的。 文章写了一节,夭折了。 那份爱没有进行到最后, 早逝了。 很多人扼腕叹息那段纠结的感情。 从陌生到熟悉,然后从熟悉到另外一个陌...
“如果她不能饶恕我的境遇,我就希望永远也不饶恕我。要饶恕,就得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才行,但愿上帝保佑她不受这种苦难!” ——列夫.托尔斯泰 我对国外的名著的兴趣远远没有对国内名...
我有很多曰记本,我的还有她的。 我们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在南昌瑶湖边,一边相爱,一边记录下幸福和辛苦。 她是一个完美的女孩,除了有那么点不合群。后来的我明悟了,仙女又怎肯轻易落...
她在日月的光影交错中若隐若现, 而我望着满天繁星期待着每一个 下一个天亮。 谁说山中无甲子? 那是什么让山花开满坡, 又在每一个秋天杀死它们, 留下一地的残缺? 又是什么让我...
有人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魔, 其实我觉得 是人们心里的天使变坏了! 晚风带着青草香, 轻轻吹送。 小松苗在我怀里慢慢长大, 一眨眼便超过了我。 我们就在这山顶, 她翩翩...
每一桩憾事 都会在心中种下一颗种子, 有的时候它会被时间风干, 变成一粒陈谷。 有的时候它会悄然萌发, 或怨恨,或期望。 崖雀一家的遗憾, 那颗被留下的松子 抽出了一根细细的...
我抖落头顶的积雪, 让第一缕晨光映在我的身上。 白色的围脖在阳光下, 熠熠生辉。 我喜欢晴好的天, 还有那已经不再料峭的寒风。 山脚的湖水不知道多少次化开, 仿佛冻融就是它的...
有人说 生命是一场旅行不必在意终点, 把沿途风光尽收眼底就好。 也有人说 如果不在这世界留下点什么, 那你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观光者。 而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什么? 旅行者还是缔造...
我是山顶一块巨石, 亿万年的阳光把我晒得黝黑, 我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纹理, 那是大地母亲灼烧的痕迹, 她给了我抹不去的伤疤, 也把我举到山顶给我荣耀。 我身上有许多孔洞, 那...
为什么晨曦会如此耀眼? 因为她是希望, 是黑暗对光明的渴望。 因为她是期待, 像新学期新课本翻开的第一页。 郑重地写上名字, 便种下一地种子。 她把光辉洒向街头巷陌, 于是有...
河水磨平了我的棱角, 把我打磨成她要的模样。 却无法愈合我满身的伤痕, 时间也一样……
北山山北桥背 水旁傍水人醉 莫道清秋燕飞回 自在林中谁愿归
雨朦朦,纱朦朦; 微醺步软夜渐浓。 万忙偷一闲; 水街路上行。 月如梳,夜却疏; 如踪青石途遇殊。 古宅琴一曲; 桥下百点星。 步也踌,心也躇; 少女如仙画中住。 昔年逢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