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为二十四节气,也为每一粒不肯退场的尘土 立春:起祭 正月初七。冻土裂开第一条纹。 老人蹲在垄上,抓一把墒土贴紧额头。 土还凉,但已不是死的那种凉。 他起身,朝东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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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为二十四节气,也为每一粒不肯退场的尘土 立春:起祭 正月初七。冻土裂开第一条纹。 老人蹲在垄上,抓一把墒土贴紧额头。 土还凉,但已不是死的那种凉。 他起身,朝东山喊...
万钧的星 倾入洪炉, 商周的铜 尚未凝固—— 谁在击筑: 醒来,诸神山! 一川熔岩, 金的脉搏, 地脉翻身, 穹顶开裂—— 雷在篆刻: 立此,新纪元。 时间的骨 沉雄,炽烈,...
帘外,湖山在浅睡中翻身 她坐在幽暗的褶皱里 收束漏下的光,像收束一个朝代 散佚的姓氏 一树桃花挣脱枝头 她用衣摆接住这决绝的坠落—— 那些从浅滩涉水而回的人 涉过河,涉过碎碑...
看啊,大地的脉搏与火光; 雷暴惊醒了沉睡的河床; 长风在旷野的脊背上刻下沧桑。 正午垂直的太阳, 麦浪翻滚着金黄, 云阵在天际线列队, 闪电劈开混沌的印章。 ——可我曾躲在外...
带走她的不是纺车 是棉絮里越缠越紧的几根黄昏 轮子还在转 把空转成年轮 把年轮转成木纹 把木纹转成碑文 刻在停止之前 我坐成一截未纺的线 烛火替自己在墙上 比划一个跪着的影子...
我试图把自己藏进芒草的深处, 暮色那样深,荒原那样静。 没有路标,没有足音, 只有瘦长的影子,一点点被夜收走。 枯枝折断的清脆像在替谁呼唤我, 月光从每片叶子的缝隙间渗下来—...
前言:时代的灰尘,落在每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然而山上,终会长出新的树。 第一卷:新生之重 产科的长廊像一条悬浮在寡白光线里的船。艾特拎着保温桶走过去时,听见的不是五年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