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江西景德镇,第一站是景德镇陶瓷博物馆。可惜出发前忘了提前预约,到了门口才进不去,只好在门口拍了张照,算是“打过卡了”。虽然有点小遗憾,但...
“百十钱穿彩线长,分来再枕自收藏。”大年初一拜年启运,是发红包的核心时段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给红包就成了许多人甜蜜的负担:给多了,钱包受不了;...
我把窗子推开一道缝,冷气便挤了进来,带着这座南方城市特有的、潮润的微凉。探手出去,什么也没有。 黑沉沉的夜空,吝啬得连一颗星子也不肯...
天齐终于在楼梯拐角追上了她。 他跑得有些急,呼吸微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烫,像被太阳晒过很久的那种温度。 “幽幽,其实你讲得……” 话...
天气烈得晃眼,像泼了层透明的火油,黏在皮肤上,闷得人透不过气。这光景,倒像是映着璐幽此刻的脾性,也烈,也燥,一点就着。 又是试讲的日子。她和天齐...
那年高三,素素坐在嫣然的左边。 她总穿白色的运动套装,长发披下来,垂在课本边沿,像一道安静的瀑布。笑起来时,脸颊陷下去两个小小的涡,盛着浅浅的温...
六月的风已经烫了,考场里却冷,冷得像深秋的井水。 他坐在我前面。脊背挺直,肩胛骨隔着白衬衫显出清瘦的轮廓,像两片未展开的蝶翼。偶尔他回过头来,目...
高三开学前夕,紫荆花开得正盛。傍晚的风吹过篮球场,带落几片浅紫色的花瓣。女孩抱着新领的教材路过,不经意抬眼,看见那个正在投篮的男孩——跃起时衬衫...
2013年的夏天,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时,林晨迅速收起文具,冲出考场。他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在教学楼转角处,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