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从来不给我打电话。 大学四年,宿舍里其他姑娘的电话粥能煲到半夜,只有我的手机安安静静。偶尔室友问:“你爸不想你啊?”我就笑笑:“他不会。” ...
外婆的院子里有一棵枇杷树,是我出生那年外公种下的。 记忆里的每一个五月,枇杷总是黄澄澄地挂满枝头。外公架起木梯,小心翼翼地攀上去,用带钩子的竹竿...
车子缓缓驶入村口,老远就望见窗户里透出那抹熟悉的橘黄色。那是母亲为我留的灯——从我离家的第一年起,从未熄灭过的等待。 不知从何时起,回家成了一件...
车子缓缓驶入村口,老远就望见窗户里透出那抹熟悉的橘黄色。那是母亲为我留的灯——从我离家的第一年起,从未熄灭过的等待。 不知从何时起,回家成了一件...
外婆走的那天,外公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地抽了一整夜的旱烟。烟头明灭之间,我看见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记忆中的外公,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她走了,留下满屋子的回忆。 衣柜最底层压着一件婚纱,标签还未剪,是他偷偷买的。她一直没发现。直到整理遗物,妹妹颤抖着手递过来:“姐,这是他留给你...
小时候,我最怕写《我的妈妈》这样的作文。别的同学写“妈妈深夜为我织毛衣”“妈妈冒雨送伞”,我绞尽脑汁也编不出动人的情节。我的妈妈太平凡了——在纺...
祖母的院子里,有一棵枣树。 我出生那年春天,祖父栽下了它。拇指粗的树苗,歪歪扭扭地立在墙角,祖母说:“等它结果子,我孙儿就能满地跑了。”果然,我...
她走后的第三年,他在抽屉最深处翻出了那枚戒指。绒布盒子已经泛黄,像他们分开那年的落叶。戒指是素的,她说过不喜欢钻石,说太亮的东西容易让人心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