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父亲的遗物时,我在床底最深处发现了一双旧皮鞋。鞋面裂着细密的口子,像干涸的河床,鞋底已经磨得几乎透光。可我分明记得,从小到大,父亲穿过的鞋远...
凌晨三点,我在整理书架时,一本书里飘出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你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得吃早餐。” 那一刻,时间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
黄昏时分,我总爱坐在窗边,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像一封被岁月封了口的信,慢慢地往地平线下塞。风从纱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轻轻地拂过我的...
那天下午,我在整理父亲的书房时,发现了一本旧得发黄的笔记本。封面上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边角已经起了毛边。我随手翻开,里面竟夹着一张我小学时的成...
老屋的炊烟,是村庄的呼吸。 儿时,每近黄昏,我总爱站在村口,看家家户户的烟囱吐出第一缕烟。那烟是极轻的,像谁在天空轻轻呵了一口气;又是极柔的,仿...
母亲走的那天,院子里的桂花还没开。我站在树下,想起她总说:“等桂花开了,给你做糖桂花。”可是,她没有等到那个秋天。 整理遗物时,在她枕下发现一个...
那年深冬,我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住院了。我连夜赶回家,推开病房门时,父亲正靠在床头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是我,嘴唇动了动,只说了句:“大老远...
父亲病了,住在城里的医院。母亲从乡下赶来,执意要自己照顾。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每日清晨五点起床,熬一锅稠稠的小米粥,用那个跟了她四十年的搪瓷碗盛...
奶奶的味道,是灶台边一缕悠长的炊烟,是瓷碗里一勺绵密的甜,是岁月深处怎么也散不去的暖。 小时候,我总爱蹲在灶台前看奶奶做饭。她的厨房很小,光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