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以为困倦不会过去 疲惫不会过去 不舒服不会过去 那些具象的抽象,在语言里坐窝却永远石头一样不说话的所有,不会过去 那些驻扎在你身体里的,你以为 它们就是永久居民,并...
有时候,你以为困倦不会过去 疲惫不会过去 不舒服不会过去 那些具象的抽象,在语言里坐窝却永远石头一样不说话的所有,不会过去 那些驻扎在你身体里的,你以为 它们就是永久居民,并...
风,推门进来 四面看了看,转了身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空荡、拥挤,挤满了整个房间;你,坐在静的中央 世界的中心与重心已然归位,船行平稳 没有它的位置,窗户开着 它侧身而出,像...
去卫生间的路上经过一溜儿办公室 有的门关着,有的门开敞,更多的空着 那是你歆羡的吗:一间办公室,一个确定的位置,一份安稳有据的自我依靠 是的吧,尤其日子的后来,像失去生育能力...
之后,你想 你还是存有诉说欲望的 这让你追悔,并羞耻 清晨的电梯里,那么狭小紧张的时间空间 她只是无聊、无意,开了个头,你 便立时似乎即有滔滔之势 ——它们,正在享受越狱的快...
《失…》 怎样才能睡着 你的脚踝醒着你的双腿醒着 你的心脏你的大脑你身体的每一寸都睁睁地醒着 无、的、放、矢 疲惫是深刻还是浅薄的神明 极昼在极夜里亮着,意义静止在 无之上 ...
像一块儿沉沉的结石,困 就沉在那儿 ——胃的底部、心脏,分不清 闭上眼睛,身边孩子嗓子不适的喘息,外面洗衣机不苟一丝的勤奋 很快,一天中的碌碌种种开始在脑子里先自运转起来 然...
冷却了一些 像一场沸腾混乱的葬礼,最后只剩下那坟被落在遥远的野地 土壤开始变旧 天空和大地逐渐从背景中清晰、显现 或,真正出场 那一点可怜的凝聚,已失去它所有的名字,如今再 ...
没有别的原因 上帝已死 在你出生前出生后,上帝已死 在你做每个决定、行进在每个过程、承担每个后果时 上帝已死,连同 它所有的伙伴、同类、部分的你自己 因此,此时 ,任何时候,...
是下午接孩子放学的时间 迎面,她牵着拖车也向大门口走来 车上堆放着小区邻居们团购的货品 立时,在你的心里,冬日时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形状 ——生活的:质朴、简单,甚至温暖、幸福 ...
原地,走过所有的路 所有路的褶皱、延伸、未抵之处 独自 一日,复一日 满,是怎样有尽而无尽的容器 你是怎样被它的贪婪所吸食,及至 灵魂洞空为深渊 不用凝视,无法涣散,蜘蛛落进...
淋浴 水流过身体 想到河床,河床的感觉 河床的感觉应该不止来自于水 远不止 它应该有它痛、痒,甚至悲、喜,甚至思想 在它的深处,淤泥里 更深,那些坚硬直至石质的部分 水底,巨...
有那样一个下雨的清晨 最好在春天,水从各种绿上、绿间滑落 隔着玻璃,绿的声音发生:后山、校园、操场 天地间 而你,一无所念,唯一双耳 如石罅虚张,盛住所有水的响 或只,一任它...
过了某个时间 ——某个你知道不知道的时间 死亡 ——不是,或不止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死亡本身 会变得越来越真实 以前,它总是不声不响,隐藏一切行迹 甚至、仿佛,对自己可耻的存...
凌晨三、四点,痒把你叫醒 它大喊大叫哭哭泣泣呜呜咽咽 你伸手去抚慰,每一处 你坐起愁城 你复又躺下复又坐起,复又 你起身下床开门,又去洗了个澡 像每次一样,彻底 它好了一点,...
你丢了东西 是很久以后你再次用到它或它们的时候发现的 你怀揣侥幸找遍了所有它应该在的地方 没有 你开始搜索你的记忆 没有 没有任何线索,存在于你残破的记忆 不,白雪皑皑的记忆...
那天,如常叫醒孩子穿衣 突然就有一阵清醒,而非 恍惚,经过 ——我们,真的存在吗 这被幻象或真实撑起的空间真的存在吗 还有这时间,这时间里绵延无绝衰的故事 故事里的苦痛哀乐 ...
此时,有你想你应该做的你不想做你便决定不做 没有那么简单 一颗心脏,那么多方向不同的动作 此时,你看不透过去也看不见未来 无穷的解释无穷的可能 没有解释没有可能 都可以,不过...
忙好 最后几分钟里你坐到了阳台上,与 生姜、山芋、小鱼、乌龟、铜钱草、金边吊兰一起 晒太阳 深秋的阳光,穿过时间的缝隙、穿过自己的饱满清彻、穿过玻璃,抵达 洗衣机运转的声音正...
你忘记了晴天的样子 雨,一直下 由远及近、由近及远、整个天下 黑夜、白昼 声、音 梧桐叶粘附在地上 雨披缠腻在身上 湿衣服、看不见路的眼镜、跟着同样遭罪的孩子 晴天,晴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