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的最久的一份工作是三年。 如果养孩子算工作的话,那这是我干得最久的一份。之所以能做一件事这么久,要说全是因为爱,也太假了。 要我说,这是唯一一份崩溃无数次,还没人炒掉你的...
我干的最久的一份工作是三年。 如果养孩子算工作的话,那这是我干得最久的一份。之所以能做一件事这么久,要说全是因为爱,也太假了。 要我说,这是唯一一份崩溃无数次,还没人炒掉你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我很清楚什么时候不是爱情。 我已经过了会让异性感兴趣的年纪,我知道这一点,所以很老气横秋地说,我已经不需要爱情,我已经足够独立,足够心狠,足够有定力。 ...
结婚8年后,我们去外地旅游,在酒店等电梯时,遇到一个长发顺直茂密的年轻女孩,瘦长的身形,穿着普通的连衣裙,但就是忍不住去看这样的背影。 我有一种奇怪的直觉,我丈夫也在看她。我...
没有一个女人能完美处理母女关系。 母女本来就是非常复杂的关系。 当我决心坚定追求自我时,母亲是离我最近,最大的阻碍。如果住在一起,那更不得了。 在我消沉的时候,母亲用她自以为...
如果行为规律,长期坚持,就一定能被识别,获取流量,取得量变到质变的成绩吗? 如果无意识的不规律,仍然长期坚持,按照概率,应该也能获得识别,但诡异的是,始终被屏蔽,这是不是证明...
我写作最大的障碍,在这里。 如果一个人能让我厌恶至极,那么她应该成为一个写作素材。绝对应该。 如果一个人让我愉悦平静,她还没有到成为素材的时候。 而走近素材,才是该做的事。消...
这是个玄学。 当你能坦然赤裸裸面对世界,什么都打不倒你了。 我发疯时,我觉得全世界都在偷窥我的生活,都在给我制造阻碍。我想要毁灭所有。但可能一觉醒来,我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温和宽...
完美的谋杀犯罪很少见。如果限定一定范围的话,几乎是没有见到过。 没有预谋的犯罪导致的死亡,究竟应该称为意外还是非意外死亡呢?从更宽泛的角度来看,死亡本身就具有偶然性,即使没有...
有一种愚蠢叫自作聪明。 人有时的确会做蠢事,甚至那些在我们看来相当聪明的人也会如此。 这家人并不是黑帮成员,但曾因小偷小摸,毒品问题,以及父子关系问题与警察打过几次交道。没有...
死角不一定是最隐蔽,最危险,最黑暗,最特别的地方,最大的死角是最平平无奇的日常视角。 两个设定 凶杀结果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但却没有被发现。众人舞之蹈之,唱起了歌,尸首在他们中...
失去又没有完全失去
具大的痛苦你一个没有,却一个劲地说你不快乐,我不理解你的悲伤,正如你也无法理解我的痛苦。 我恨这个世界是有原因的,我在这个世界不受欢迎这是肯定的。人们顶多装模做样地理解我,说...
她就是想得到喜爱和被喜爱的感觉。 被喜爱时她不喜爱对方。 喜爱对方却没有回应。 喜爱就是把暂时的渴望当作永恒,得到的瞬间即是喜爱的终结。从此不必再渴望,也无需再忍受折磨。 她...
我能感觉到,他正压抑着某种情绪,但是还没有找到足够合适的机会爆发。 终于发表的这篇小说,带给我的是重生的喜悦,但对他而言,就复杂多了。事情就是从小说发表后开始变化。 我在意的...
我想租一间房子,只有自己出入的小房间。 我想有时安静待着。 有时把我未完成的想法写出来。 到时间就离开,回到住满了家人的套房。 我想并没有那么困难,却也充满困难。 我如何让所...
想做事钱不够,执行力又不行,天分还一般,浅浅尝试,草草收场,没有头绪,于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这样的人统一称自己佛系。 我不佛系,我就是能力不够。 自己想坚持每天弄点东西,做个...
我想我终于等到了最适合写作的时候。 我的状态离疯子不太远,有一些离奇的想法正在我体内酝酿,情绪一触即发,我不想再错过。 交谈,徒步,会让我平静下来,但不行,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计算者计算到了所有的人,和他们的命运,他们最终都被自己花样繁多的软弱害得葬送生命。 然而计算者仅仅是计算者,他知道,他无能为力,更无意改变任何东西。 最终只有他一人走上了幸福...
计算不坏,但算计就是坏词。 我很喜欢计算者这个故事,有点以天地万物谋棋局的意思。 俄罗斯的文化氛围不一样,在我们古代文化里熟知的玄妙神秘的世外高人,多是轻松写意,超然物外,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