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不开心。 一直笑,脸又很臭。 想被照顾感受,又反感他人的领地入侵。 看月亮熬夜,醒很早期待太阳。 想放手了,又迟迟不肯撕破旧日记本。 寻找曾经圆满的证据...
我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不开心。 一直笑,脸又很臭。 想被照顾感受,又反感他人的领地入侵。 看月亮熬夜,醒很早期待太阳。 想放手了,又迟迟不肯撕破旧日记本。 寻找曾经圆满的证据...
一个破解过往的侦探 捏造光阴的谎言 鸭毛漫天飞舞 割破稚童的面颊 彩虹搭建的农场 生产狂放的犬牙 马厩被紧锁 月色贫瘠 谋杀蝴蝶 消解因果 企盼谱写 一个一劳永逸的悲剧 烧掉...
他放走所有花叶 说他是海里来的过客 城市没有森林 绿色以外皆是虚无 他改了一幅掉漆的油画 拧死方向盘的司机 面向稻田的老人 垂直降落的鸟 灰色的天在涌动 海水倒流进宇宙 信鸽...
我现在就坐在这趟巴士上,不再后悔 无论它坠入悬崖,还是开向大海 用堪比我人生的最后八分钟,我发出沉默的祈祷 一旦愿望不被聆听,就能在某个维度得到百分百的实现 像握着一张理论上...
你眼中的湖水总是结冰 让南下的鸟忘记振翅 雪地闪烁 二十年无人问津 房屋在城池上游搭建 狼群夜晚来犯 你孤身燃起火炬 妄图镇守一方 群星跌坠原野 先古遗迹崩塌 王的宝座被蚂蚁...
我快速地老去 黑白斑驳 沟壑丛生 断断续续 我对着你 说那些从前的呓语 你依旧年轻 用怜惜的温度 覆上我不可逆转的黄昏 我蹒跚地行走 被悲悯的人潮追上 站得太矮 你就轻轻把我...
那天我将蜡烛打翻 看着火跳跃起来 就要拉我起舞 可是你端起茶水 就将他轻轻熄灭 天井依稀有光 未铐牢的锁链 故意让我挣脱 你和那群正义之士 一起 享受于抓我在现行 我渴求了千...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 我在大学放假的时候,常领受同学地邀约去旅游,有一年寒假到来,为了抒发长久郁积在画室中苦闷的心绪,一行人便住进了五岩...
梦里,我们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寻找木星。 你指了指月亮旁最亮的那颗星,说,木星在那。 你说,因为木星最大,所以最亮。 夜晚的海风透过我们之间的缝隙,流向更远的地方,我摆了摆头,...
女孩自得地将心思完全掩埋起来,坚决不给任何人以知道的机会。殊不知在舞会的长廊上,在郊区的旷野中,许许多多人,带着他们可爱的坦率,将内心的钦慕像日光一样自然地洒露出来。而她却...
——记《陶庵梦忆》 我一觉醒转,听闻淳于棼娶了公主,还做了南柯郡太守,我恍然便觉这定是还在梦里头。 暗自嗟叹,酒醉酒醉。 便又是一壶酒下肚,天黑尽了。 于今来看,正是应了那句...
我在一个阴天得知戏班子要来我们这儿落脚。 我蹦跳着回到家,看见母亲正把腌好的肉挂上房梁。 母亲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一般,在我开口之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窗外走过一个老妪,提着...
李浮点起了灯,灯火晃晃悠悠三秒之间,昏暗的花架下,起身碰到的摇椅吱吱呀呀。 等待着寒露的第三百六十四个夜晚。 一夜间沉了很多星星,没有月亮,黯淡的菊色都要凝结成霜。头顶闭幕了...
一直觉得阅读抒情作品,就如同把内心的负面情绪进行二度加工。 诗歌总是忧郁。 即使带着轻快的外壳,也难以藏住隽永的悲戚。 一个孤寂的灵魂,赋予文字澄澈的眼眸,与来访者对视。 关...
旧事居故里。 我要住在一个闭塞的角落。 石板路外的世界,每天充斥着红与白的纠纷。 三公里以外的树林,是一块坟地。我所认识的好多人,都住在那里。 从那里走过,踩碎一地枯朽的叶子...
——《由于男人都不在了》 你对此无能为力,马赛尔。你留不住我,兴许还不如别人。 我随身带走我的死亡。 我把死亡带去旅行,或许我不会回来了,除非我死了。 ——樊尚 这年夏天,景...
神识透过黑夜去析取 一粒蓝色的弹珠 之外 人心难及的亿万星尘 信仰都洋洋洒洒 奔忙在故里与远方 伞撑出的生命体 追逐着精神的永驻 和肉体的消亡 进化 母星的树 一旦开枝散叶 ...
“等等吧,再等等。” 她就像一条深夜里绕在我床边爬行的毒蛇,总是在人做梦时,在一天最沉寂的那个时刻,冷冰冰地爬进人的躯体里,让人透不过气。整个梦里,都是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瞳孔...
暖风的驱逐 冷风的负隅 让春日响起了战鼓 号令下达 唤醒冬季的困意 恰是雨落山野 鸟兽啼啭 声声嘤咛 燕过天隅 鱼翔浅底 世间一乍生机四溢 迟日照山岭 寒意犹在 万物生长的触...
电视台的夜灯亮起 表演的人们 纷纷走下殿堂 城市里穿梭的线 连接终点和起点 夜里她沉沉睡去 编造出绯红的日落 吞噬着她 从未踏足过的 淌满蜜浆的黄土地 长出浆果 长出花丛 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