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紫漫过荒坡时,人间慢得刚好 几副折椅摊开闲散,树影斜垂一角 我举起手机接住下落的余晖 两个人静立着,消磨未说出口的闲话 风掠过草甸,不催行程,不问归途 暮色宽厚,容得下所有...
粉紫漫过荒坡时,人间慢得刚好 几副折椅摊开闲散,树影斜垂一角 我举起手机接住下落的余晖 两个人静立着,消磨未说出口的闲话 风掠过草甸,不催行程,不问归途 暮色宽厚,容得下所有...
风把天空吹成一张旧信纸, 紫罗兰色的墨水在边缘洇开。 野草是未寄出的笔迹, 在黄昏的呼吸里, 轻轻摇晃着沉默。 远山退成一道模糊的折痕, 像被时间揉皱又抚平的往事。 它们不追...
天色蓝得有些过分了 像一种必须遵守的沉默 几棵树站在山坡上 替我们守住了 这即将逝去的黄昏 那些细碎的白花 在黑暗到来之前 拼命地白了一下 仿佛是为了确认 自己并没有被夜色吞...
并没有路通向远方, 只有这棵树和这片未冷的余晖作证。 生活的真相远在地平线以外, 而我们坐在这里, 以眺望的姿态, 完成一次沉默的抵抗。
父亲节前夕梦见父亲 很久没梦见父亲了 就像很久没有翻开那本旧相册, 但你知道照片就在那里, 父亲还在那里。 我是清晨微光的时候梦见父亲的 因为梦醒后窗外刚泛起鱼肚白 微风穿过...
(按:今天偶然刷到一个短视频,屏幕里的博主也在讲述自己陪伴父亲抗病求医的经历。看着那些熟悉的无奈与挣扎,听着那些相似的疲惫与隐忍,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有些...
前几天讲过这个故事,今晚抄写这段文字又想起了这个云淡风轻的扫地僧。 讲一下。 1992年,我动身去一个叫大昆仑的村庄找一位朋友。下了1路公共汽车后,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土路...
(1) 时间并没有走远, 它只是把自己折叠起来, 藏进了这些石头的缝隙里。 阳光像一把旧梳子, 一遍遍梳理着墙壁的皱纹, 我们以为那是阴影, 其实,那是日子留下的体温。 (2...
积水倒映着天空,世界在脚下颠倒。 模糊的轮廓,像记忆里抓不住的真相。 水痕蜿蜒,是时间在路面上写下的诗。 喧嚣沉淀后,才看得清事物的倒影。 原来破碎之处,也能映照完整的世界。
阳光穿过叶隙, 被木墙切成更细的碎片, 落在两个静止的剪影上。 时间在这里, 仿佛也放慢了流速。 他们谈论着什么, 声音很轻, 像风拂过树梢,不惊动车中那个更小的、关于未来的...
今晚夜色温柔,清风徐徐,算法像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将齐豫的声音重新推到了我的耳边。当那句“不要问我从哪里来”缓缓流淌而出,我仿佛看见时光的河流在此刻倒灌,瞬间将我带回了那个白...
细雨斜织, 将天光揉碎成满池的银箔。 电线杆的倒影在水中弯曲, 像一柄生锈的锚, 沉入时间的褶皱。 落叶是季节的信使, 带着褪色的脉络, 在水面写下漂泊的诗行。 它们与涟漪共...
他低头看脚边积水吞没了倒影 那是他在这个城市里 唯一丢失的东西 车流在远处 亮起 像一条发光的潮湿的蛇 缓缓游过 他还在等 等绿灯亮起 或者等这场雨 把他也冲刷成 透明的水迹
光, 在墙上, 写下了一行, 沉默的诗。 它们是影, 是实体, 是时间的, 另一种, 显影。 它们并肩而立, 像一个, 被遗忘的, 古老仪式。 没有面孔, 没有名字, 只有,...
它不再需要水。 木质的容器,盛着风干的静默, 像一句被时间遗忘的偈语, 在墙角,独自生长。 影子是它唯一的信徒, 在墙上,虔诚地临摹着 一朵花的轮廓,和 一颗莲蓬的虚空。 我...
我站在这里, 并不是为了看清什么 模糊有时候是一种更深的慈悲 像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在喉咙里,开成了无名的花 我们总是太急于辨认辨认面孔, 辨认身份, 辨认自己在镜子里的倒影...
光并不负责照亮,它只是经过 像一种无声的询问 落在那些,我们称之为“过去”的 粗糙表面 我们习惯于用眼睛去占有 试图抓住一条线,一个手势 或者,一种被时间反复打磨后的 确定的...
绿刺托举着碎白,风里藏着沉静 半生跋涉,早识得人世多是凉硬 那些热烈与盛放,不过短暂布景 终知喧嚣浮名,皆是寂静与空茫 不必向繁花讨要虚妄的温情 世间草木,本就各有枯荣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