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厅的竹影在灯光下摇曳,将整个展厅隔成一片幽深。我穿行其间,仿佛步入千年之前的密州、黄州、惠州、儋州。关于苏东坡,我读过太多——从林语堂的《苏...
年末整理旧物时,我从书柜最深处翻出一本淡蓝色封面的日记本。翻开泛黄的内页,一张压得平整的干花书签轻轻飘落——那是许多年前老己最喜欢的兴安杜鹃花。...
这几日,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这一曲《晋城往事》了。夜深人静时,是最好的。关了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光晕在墙上拓开一小片暖而软的领域。音乐便从这...
黯旧的檀木把颤音收进腹腔 蒙皮的琴筒里蓄满北方 今夜 我的指节是两名倦客 在两根弦上踱步 踱成巷子 踱成 烟云 总在断续的旋律间 浮出几帧暗黄的...
窗外是零下三十度的世界。玻璃上冻着厚厚的冰花,像把整个松花江都凝在了窗上。屋里,妈妈挪开酸菜缸上的青石板,一股凛冽的酸味冲出来——那是把冬天压缩...
在这江南的秋色里,我们走进了西津渡。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让脚步也禁不住轻缓下来。两旁是些旧式的铺面,木质的门扉半开半掩,仿佛在低语着...
秋之来也,先是天色渐高,云影渐淡,继而栾树便开花了。这花开得突兀,又开得恰好,仿佛专为秋日而生,不与春夏争艳,偏在寂寥时节展其华彩。 初时只见枝...
我收集晨光 称量露珠的净重 在晾衣绳弯曲的弧度里 寻找风的形状 每一天都是未拆封的种子 在掌心纹路间悄然膨胀 茶杯里沉浮的时针变得缓慢 云朵在窗...
我常常在晨光熹微时醒来,窗外风轻轻撩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低语。世界此刻悄然在我面前铺展开来,像一本未加装帧的素朴书册,每一页,都只供我今日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