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夜赶往更深沉的夜 肺的振动频率不懂音律,任凭汗水湿透衣背 车轮和流感都在拼命发力 战友们在追捕毒贩,病毒在猎杀车里的我 同样的执念:不达目的誓...
摄氏二十三度是六月对施甸坝子掏心掏肺的挚爱,不懂烂漫的是从未停止的脚步 或许,转身离去的步履为了追逐世间最昂贵的幸福,只是无人问过,也无从谈起 ...
徘徊在仁寿门狭窄的巷子 土坯墙和瓦砾默不作声 夹缝里挤出的生命,类似遥远的童年 苔痕一笔一划记录着故事的开头和序章 崖姜在墙头打盹,躺着或者依在...
谁唱着,千年只为等你 终究落魄的谎言而已 寻着纳西旋律,路过木府的流水 无论在束河,亦或烟火古城 没有一半因为自己 流浪在一米阳光的青石街 爱情...
傍晚七点四十出门,自西向东 穿过整个隆阳坝子的发带 在东山脊梁上,瞥见一束光 也可能是量词的逶迤 束缚了日落丁达尔的锋芒 云有云的模样,土地有它...
从县城到老家的思念,总促使我追逐落日偷取三十六公里的喜悦 车轮轻吻过滇缅公路七零七,一直向西南蜿蜒攀升五百米 锐减三摄氏度的气温理论何时能抵御过...
再一次确定。我脚下矗立的土地 是清香木肆意生长的山岗 是草色正浓的碧翠牧场 是一朵朵落满秋露的细碎野花 是我梦中萦绕的牛、羊、马儿咀嚼和着风声 ...
是谁沿着滇缅公路颠簸的历史踏马而来 落笔镌刻下滇西抗战的雄浑悲壮 是谁踩着石瓢、娲女温泉缭绕的仙气飘然而来 泼墨临摹了怒江东岸的秘汤胜境 是谁攥...
终于下定决心,我和自己请了个假 在十年碌碌奔忙之余,出门浪一浪 从十月一个雨晴的午后出发,从讨生活的小县城开拔 摩托车后视镜将往日的碎影推得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