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本的最后一页,被小小的手指轻轻合拢。 娜娜抱着膝盖,缩在孤儿院墙角的阴影里,眼睛一点点暗了下去。 书里那个孩子,有妈妈轻轻抱着,有温柔的声音说...
妈妈把书轻轻合上,掖了掖孩子的被角,正要轻声说“睡吧”,却看见孩子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点睡意也没有。 小家伙往妈妈身边缩了缩,小声音轻轻发颤: “...
午后的溪水慢悠悠淌着,岸边的草叶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小孩蹲在田埂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里的地笼子——那是爷爷早上放下去的,说是能捕些溪里的小鱼。...
溪石斑的鳞片在浑浊的水里簌簌发抖,尾鳍撞在地笼的网格上,发出细碎的慌响:“你别过来!这笼子就这么点地方,咱们谁也逃不出去,何必呢?” 鲶鱼的胡须...
冷言拖着行李箱走进海滨旅社时,太阳穴还在突突直跳。 公司HR递给他旅行团合同的样子还在眼前:“带薪休假,必须去。” 长期的神经衰弱让他眼底积着青...
绵川深处的水云涧里,住着一群修行千年的鲤鱼。领头的赤鳞师傅是涧里最有声望的修行者,身后跟着三个徒弟:沉稳的青背师兄、细心的白鳍师姐,还有最小的泡...
一个人怎样算是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当他失去价值?失去所有爱他的人或者他爱的人?还是当他弥留之际,孤独一人的时候?或者,当他彻底死亡,被埋葬在人们...
消毒水的味道漫过走廊时,陆承宇正在给第七根缝合线打结。急诊室的门被撞开,带着风沙气息的男人踉跄进来,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深色冲锋衣浸透了血。 “...
阿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时,铁锈味在舌尖漫开。巷口的路灯忽明忽灭,把他的影子拉得像条断了的锁链。身后传来皮鞋碾过碎石的声响,他抱着书包往前跑,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