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元年,公元742年。四十二岁的李白,终于盼到了那一纸诏书。 这道诏书,是几双手接力才落到他手上的。先是道士元丹丘在玉真公主与李白之间牵了线;...
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在唐代的夜空中构成一只巨鸟,双翼横贯天际。七宿连缀,从首到尾,正是谪仙人从升起到归寂的完整轨迹。 公元...
贺知章拉着李白往外走。他穿过长街,绕过东市,直走到最深处的一家酒肆。 "掌柜的!拿酒来!"掌柜搬出一坛剑南烧春,拍开泥头,酒香扑鼻。贺知章伸手往...
天宝三载的暮春,长安城从未这样喧腾过。 灞桥侧畔的绿柳垂成千万缕青帘。送行的人从桥南一直排到官道尽头,朱紫青绿的官袍汇成一条彩蟒。柳絮落在他们身...
解下金龟、放下车帘、听见心跳——同一条路。 天宝元年秋,长安紫极宫。梧桐黄了,叶子簌簌地落。 八十三岁的贺知章,解下腰间的金龟,搁在酒桌上。对面...
物业师傅说,黄瓜就吃这一个多月。但院子里的人,谁也没把这话当真。那架黄瓜绿得没心没肺,刺上挑着露水,直溜溜垂下来,像一群青春正盛的后生,不知道秋...
如果说前六天是在"渡口"凝望焦虑的江水,追问"我们为何被困",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在雾气中辨认那些先行者的身影,看看"他们如何出航"。 或许你...
读罢前几天的三个故事,你会发现:它们不是三个互不相干的人生切片,而是三股从不同方向涌来的焦虑之水,在同一个渡口前汇流——然后各自找到了一条船。 ...
第5天 大中十二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一辆瘦马拉的旧车慢吞吞地走着。坐在车里的男人四十五六岁,鬓角已经白了。他是李商隐,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