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在想,放弃上一段婚姻,大费周章,隐忍辛苦地嫁给陈俊生,是否值得。 张爱玲说,你问我爱你值不值得,但是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如果是十五岁,甚至二十岁,我可能会...
我是大萌,90后,我有多重身份和许多标签,但我更愿意说自己是一名公益摄影师。 如果你问我什么是公益? 我想说,公益是一棵树影响一棵树的过程。 我也坚信,时间忘记的,照片记得。...
有人问,兴趣有高低之分吗?打游戏和阅读哪一个更好呢?我要问,路有好坏之分吗?公路和水路哪一个更好呢? 很显然,这两个问题,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两种不同的答案。以第二个问题为例...
时光荏苒。 还好现在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经走过那段难熬的日子,每天很难过却不敢大张旗鼓的宣泄悲伤,久而久之地积攒着,像不停往里蓄空气的气球,你害怕它随时会爆炸,但却没...
第一章:
这个行李箱看起来与他的打扮很不相称。他穿着很讲究,灰黑色羊绒质地的风衣长及膝盖,头发精心梳理过,裤腿笔直地垂顺于脚踝刚刚好的位置,鞋子上能看出英伦风格的花纹,是纯西式的打扮。而那个绿色行李箱却很陈旧,虽然看上去也有复古的雅致,但磨损很严重,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份了,但明显是中式风格,而且肯定不是如今市面上的产物,更像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有身份地位的人用的款式,与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时代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男人下车后,就从风衣口袋里快速地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虽然只露出了下半张脸,但从嘴角的皮肤来看很年轻,脸上丝毫没有皱纹,鼻梁高挺,无论如何都是个帅气英俊的男人。他走路很稳,速度不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从大厦进出的上班族已经不多了,有时行人的目光会被他手上的箱子吸引过来,但也只是匆匆一瞥,然后就急着赶自己的路了。
那个男人快速地闪过门口保安质疑的眼神,把行李箱带进了大厦,并未走向电梯,而是直接进了楼梯间,往楼上走去。刚走到二楼,他的电话开始震动了,他看了一眼来点显示,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稳定了一下情绪,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第一章:
今晚的夜格外的黑,月亮似乎不见了一般,看不到一丝亮光。全靠着大厦上几个零星分布的亮光,才能勉强看清大厦前的台阶,可是那亮光看着如此的诡异,似乎照亮的不是台阶,而是通往深渊的通道……
周围一片静寂,听不到一丝声音。只听见砰地一声,男子用力地关上车门,提起箱子就往前走,丝毫没有在意一切的不同寻常。那是个绿色的手提行李箱,表皮有些脱落成就的色泽可以看出箱子有些岁月,可金属扣环却依然散发着金属的光芒,宛如刚刚安装上去的一般。男子向前着急的走了几步,就开始喘着粗气,站在十级台阶前,如临大敌。但丝毫不敢耽误浪费时间休息,男子迅速单手换成双手一起紧握行李手柄,用力的左边提几个台阶,然后换成右边再提几个台阶,只是每一次放下都异常仔细,不愿给这寂静的夜徒添一丝声响。最后终于艰难的站在大厦大厅门前。没有保安,门没有上锁,自动的就打开了。大厅唯一的亮灯就这电梯上的指示灯…周边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男子用力深呼吸了两下,毫不犹豫地朝着电梯走去,半拖半拉着箱子近直走到电梯口。放下箱子,腾出的双手按下电梯按钮,用力地摔了几下,一只手扶着电梯门上,扶着身子缓解疲劳。眼睛依然盯着那个箱子,透着诡异的光,“叮”电梯打开了门,男子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门“叮”的关上。,一切又回归寂静。大厦上原本亮着灯的几个房间…悄悄的换了位置,寂静的夜晚透露着深深的诡异,照着大厦门前的桥车拉出更长的阴影,一切说不出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