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的时候,我从井边打水。在回来时经过马可家的土坎时,遇到刚从二麻子坡赶牛回来的德二爷。我怕他的牛踩泥土溅到我的水桶里,我把水桶都挡在我身后,让他和他的牛先过去。二爷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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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的时候,我从井边打水。在回来时经过马可家的土坎时,遇到刚从二麻子坡赶牛回来的德二爷。我怕他的牛踩泥土溅到我的水桶里,我把水桶都挡在我身后,让他和他的牛先过去。二爷看到我,...
十一月,你从一场大雪里朝我走来 十二月,我们坐在结冰的湖面 一月,雨水如水墨将天地晕染 二月,枝头青青,一望无际的草原是你的长裙 三月,春雷如歌,你的名字是这首歌的第一个词 ...
想落泪的时候,雨水总是来得太迟 而梅花又开得过早,在这月凉如水的夜晚 确实不适于肝肠寸断。 应当走上桥头,让潺潺水声将我从梦中唤醒 顺便唤醒的还有湖面的睡莲,春风太迟。 月光...
名字是一只悲伤的乌鸦 名字是一匹落水的马。 名字是被镰刀收割后的月亮 裸露在人间的骨头。 名字只是一场锈迹斑斑的雨水 雨水下面有农田,有秃头和尚,有瀑布里打坐的秀才。 名字只...
我曾羡慕过鸽子的白,天鹅的白,雪花的白 甚至月光的白。 甚至是一首诗里,不经意间多出来的部分 那种白,像一个人在大雪纷飞的夜里 低着头走了三天三夜。 我还羡慕过云朵的白,骨头...
起先,我们只是拥有一口井 然后才是水缸,土陶的碗。 再然后,才是落满灰尘的灶和炕头。 后来,河水变得清澈,淤泥沉到河底 我们才开始规划土地,驯养家禽 才开始仰望天际,思考月落...
屠刀只是握在手里,放不放下已无关紧要 偶尔,就用来修修指甲,理理长发。 必要时,才会用来杀人。 只要能安稳地立身于世, 成不成佛,也无关紧要。 风仍然会从四面刮来,会有人出生...
说好各自生长, 说好,去追寻各自的日光和水源 说好,各自掸去肩上的灰尘,雨水 说好,各自去承受那自根部蔓延至枝末的火焰,那灼烧的疼痛。 说好,对于来往的旅人,船只,飞禽,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