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奔波,是在西湖边上停下来的。 不是刻意停的。是脚步到了这里,自动慢了。白堤上人多,苏堤上人也多,可奇怪的是,那么多人的地方,心却是静的。像...
每次去河溪埠头,我都会去寻找溪水中失落的树影——那些被水流揉碎又拼拢、被时光冲淡又浮现的影子。 在1980年代,河溪埠头后面还站立着三人多高的黄...
昨天下午,在大路口村一主要弄堂,四位家中女主人正在商量着拿什么样的饭菜接待上门看戏的亲戚朋友,并一起前往其中一位已张罗准备在傍晚接待两三桌客人的...
记得你家老屋的瓦,扑瓦与扑瓦之间有一块明瓦。明瓦,屋主人叫玻璃。午时,常有一束阳光可以照到我的泥窝。 还是雏的时候,总把明瓦视作母亲雪白一样的肚...
雨总追着风的脚步,冬末春初时先染湿北方的檐角,再飘落在江南的黛瓦上。料峭寒意里,江南人望着屋檐垂落的雨丝,学着杜工部的调子轻叹:“好雨知时节”—...
说起“纵深”,在小时候,喜欢“纵”多于“深”,譬如站在垂直的堤岸跳入水中,又譬如爬在高高的楼上看风把云扯成细长的丝,从天际一头纵贯到另一头。 那...
一、坡阳的“我们” ——我是关羽,恭祝观音娘娘诞辰吉祥,也愿岭下朱的百姓安康顺遂。 作为被奉为“财运之神”的护佑之人,我立于香火之间,心知百姓所...
中了老屋的邪,在燕子身上给予铮亮的翅膀。老屋把青砖四围中的空旷,把天井四围外的锦绣扒开给人看。老屋有背脊,就是被日风和夜雨挖空了脊梁,老屋有胸膛...
燕子是怀旧的圣徒。 上塘做戏的第一天中午,万松堂对面的民居里,一只母燕飞进中厅,在梁下旧巢的位置盘旋。它绕着那根横梁转了三四圈,翅膀几乎贴着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