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疑心,我的胸腔里住着一座透明的囚笼。 那些被冠以“负面情绪”之名的家伙们,不是虎狼,倒像一群闹别扭的猫,蜷在笼子的角落,尾巴尖偶尔扫过心脏最...
青石板铺就的箍桶巷,是老城南最拧巴的一条路。宽不过三尺,两侧的老墙挨得近,檐角碰着檐角,像两个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老人。巷子里的风都得侧着身走,按...
“这破石头能值多少钱?扔了都嫌占地方!” 工地旁的废品收购站里,老王掂着块巴掌大的黑褐色石头,满脸嫌弃地扔回铁筐。石头表面粗糙,带着一层灰蒙蒙的...
林晓盯着桌上那半块碎裂的翡翠吊坠,突然笑出了声——这已经是她三个月内第三次为“错付”买单了。作为一个痴迷翡翠光泽、沉迷乐高拼接的设计狗,她的人生...
立秋后的第一场雨敲在窗棂上时,我正对着电脑屏幕里的甜品配方发呆,光标在“桂花糕”三个字上反复闪烁,像一颗悬在心头的小石子,晃得人坐立难安。这三个...
清晨推开工作室的木门时,雪粒子正斜斜地砸下来。不是温柔的鹅毛,是裹着寒风的“雪霰子”,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丝帕子擦过皮肤。我...
梅雨季节的江南,雨像被谁打翻的砚台,浓淡不均地洇染着青灰色的天空。林小满攥着湿透的简历,站在写字楼背后的巷口,看着手机导航上那个闪烁的红点——她...
老家堂屋的木门下,横卧着一块青石板门槛,被几代人的鞋底磨得温润发亮。爷爷总说:“门槛是家的脸面,得高些才显端庄;可又不能太高,不然客人难进,福气...
同学聚会的包厢里,投影仪正循环播放着高中合照。当那张被晒得泛黄的“露天电影小分队”合影出现时,林晓宇突然拍案而起:“还记得我们偷运放映机去后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