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拎起包,像往常一样出门 没带伞,也没带预感 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以为只是去楼下,买一袋盐 可后来街景全变了 我走了很远的路,熬了很多夜 竟从未...
旧事残年何日了,日夜心头绕。 旧时风月总回眸,只叹流年悄悄、把人偷。 昔年意气依稀在,容颜已更改。 万般无奈付晚风,一任霜华添上、两眉中。 旧事...
春衫何时薄了 秋灯何时暗了 抽屉里那叠信纸 还停在哪一页心跳 那时我们数星星 以为一夜就是永远 如今镜中人 已认不出眉梢的骄傲 风一遍遍翻日历 ...
晓光初透破窗纱,揉碎考勤逐乱霞。 地铁风侵残夜倦,街灯影伴冷麺赊。 谋生两字毫端重,压肩千钧骨欲斜。 交罢租银余钞少,先筹家寄后量茶。 鞋跟磨尽...
医生说我这身骨头是凡胎, 密度平常,脆而不坚。 可没人告诉我, 凡人的骨头里, 能不能藏着一座火山。 我不借风,也不借仙人的梯, 就凭这一身血肉...
老槐树的枝桠又举着满树夏 第一声蝉鸣钻出来的时候 风忽然就把三十年前的晌午吹到我耳边 还是那样脆,那样亮 像当年我攥着竹竿粘蝉时 从叶缝里漏出来...
蝉声又起, 还是旧年的调子, 一声声, 把夏日的午后拉得细长。 树皮上的刻痕浅了, 像被岁月轻轻抹去的字。 风穿过枝叶的缝隙, 替谁, 翻动那本...
风先把云揉成浸满水的棉团 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砸在柏油路上溅起半掌高的水花 砸得路边的梧桐叶哗哗乱晃 我攥着你爱吃的热板栗站在檐下 裤脚早被斜...
夜把最后一声犬吠揉进麦浪的时候 下弦月才踮着脚从山后探出头 像怕惊碎村庄的梦似的 只敢漏出半片银辉,轻得像刚弹好的棉 它把光铺在晒谷场的石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