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苦水会变成酒 我把整个雨季倾入陶瓮 搬进地窖 搬进陈年的阴影 我每天转动瓮身 像推着磨盘般 等月光来勾兑 等石壁沁出盐霜 而生活依然用钝刀分...
是的,我们领取暗处—— 墙隙的籽,鞋底的尘, 未拆封的年份。 是的,我们携带低伏的火种, 在各自的地图上, 标记无名山脉的走向。 不必修剪自己的...
最好的时光是日影从东墙游到晒衣绳。 整座阳台浮在六月的蜂鸣里, 绣球团紧淡青的拳头, 吊兰垂下发烫的梯子。 我数第三十七只鸽子盘旋时, 玉兰的阔...
雨开始叩击纸面时 字迹正游向第四行。 墨龟驮着未拆封的地址, 在格线间练习闭气。 信纸突然变得透明。 透过水影看见昨日 你折起又展平的信封, 邮...
站台空着 老站台空着 北风搬运樟木气味 搬运你的黑棉鞋 雪末轻沾 我数着 第三十六双足印 却数不清冰花怎样 爬上窗格又忽然消散 钟摆歇在七点方位...
站台空着 老站台空着 北风搬运樟木气味 搬运你的黑棉鞋 雪末轻沾 我数着 第三十六双足印 却数不清冰花怎样 爬上窗格又忽然消散 钟摆歇在七点方位...
人行道开始反刍 油渍与碰杯的余响 服务员收起空荡的椅子 像合拢一本 被翻得发烫的账簿 啤酒花在拖把下 最后一次绽放 旋即退回瓷砖的寂静 小卖部柜...
人行道开始反刍 油渍与碰杯的余响 服务员收起空荡的椅子 像合拢一本 被翻得发烫的账簿 啤酒花在拖把下 最后一次绽放 旋即退回瓷砖的寂静 小卖部柜...
越是擦拭的镜面 越记得指纹的沟壑 我命令潮水退去 沙滩却长出新的贝类 每只空壳都在夜里 练习涨潮时的哨音 应该向青苔学习失忆术 任石阶自己蜿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