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和兒子約好,中午在他工作地附近共進午餐。惦記著見面,我特意早早出門,上午十點便抵達了東涌滿東邨。此時距離飯局還有數小時,時間充裕,無需匆匆趕...
人這一生,總在不知不覺中學會遙望。從來不是刻意登高遠眺,往往是在最平凡的日常隙縫裡,抬眼、凝神,便望見過去、當下與將來。遙望從不是遙不可及的空想...
外婆今年九十歲了。她的天台有一棵桂花樹,打我記事起,它就在那裡了。 那是一棵極普通的金桂,種在一個大瓦盆裡,樹幹有碗口粗,歪歪地斜著,像個駝背的...
秋風起時,街頭的落葉總是不聲不響,鋪滿人行道。一片、兩片,飄搖墜落,沒有轟轟烈烈的姿態,只是順著風的方向,緩緩回到大地。世間最樸素的道理,往往就...
火車穩穩向前行,窗外的景物不斷向後退。樹、屋、路牌,一閃一閃掠過,剛才還在視線裏,轉眼就遠去,像一段段已經告別的時光。 耳邊播着葉倩文的《珍重》...
重陽那天,天藍得像被水洗過。我們一家三口從藍田出發,沿著衛徑往佐敦谷公園走。五公里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讓陽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婚外情」這三個字,在男人眼裡,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道德命題,它是一面鏡子,照見的是自己都不敢細看的褶皺。 婚姻走到某個年頭,日子像一件穿舊的襯衫...
深夜,我偶然翻看自己在簡書上的創作,發現一篇叫《婚外情的剖白歌曲》的文章,閱讀量竟有一千多人。而我那些自認為傾注了心血的散文,不過一百幾十的點擊...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剛剛經過那條巷子,風從巷口灌進來,把路邊那棵欒樹的黃花吹得滿地翻滾,像誰把一袋碎金子撒了。我忽然就想,如果妳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