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近了。太阳热辣起来,空气热烘烘的。 最先让我感知端午的,是栀子花。 在四方稍上班时,办公室后面栽了好几棵栀子花树。花开时节,管理院子的罗老头一大早摘下洁白的花朵,从窗户...
端午节近了。太阳热辣起来,空气热烘烘的。 最先让我感知端午的,是栀子花。 在四方稍上班时,办公室后面栽了好几棵栀子花树。花开时节,管理院子的罗老头一大早摘下洁白的花朵,从窗户...
清晨,厨房里飘出粽叶的清香。奶奶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盆泡得发亮的糯米和几片青翠的箬叶。她的手指粗糙却灵活,轻轻一卷,便折出一个锥形的小兜,填米、放枣、裹叶、缠线,一气呵成...
最爱在薄暮时分,骑上那辆墨绿色的小电驴,载着小宝穿行在乡间的小路上。他小小的身子站在车前踏板上,后背刚好抵着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雏鸟蜷在巢里,难得的小鸟依人。 雨丝斜斜地织...
“你知道人为什么会怀念过去吗?” 朋友说: “因为失去了。” 我摇头。 “因为重量变了。” 朋友愣住。 “什么意思?” 我没有解释。 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本书。 递给他。 “重吗...
退休将我从制度规矩形式等一切束缚的压制的被迫的东西下解放出来,时间自由行动自由思想自由。从懂事开始小时听爸妈话上学了听老师教育上班了被领导命令,终于头上的大山都...
老李被换之后,工地上安静了很多。 新来的负责人姓王,四十出头,说话客客气气。“宋工,您放心,这批钢筋我全部换掉,一根不留。” 基础验收通过那天,我在验收单上签了字。“宋岩”两...
包工头老李把验收单推到我面前的时候,笔已经搁好了。 “宋工,签了吧,钢筋都绑好了,等着浇筑。” 我蹲在基坑边上,没接那支笔。六月的阳光毒辣,基坑里热得像蒸笼。钢筋笼子密密麻麻...
在失物招领处, 寻找一片雏菊的下落, 从实在模糊的印象里,讨要偏僻地址、 烧亮分叉柴火。 凛冬不同往日,失群的根系恕不劳作; 大地湿润的腹部,游荡起 蓬松的喘息。胃囊的空隙在...
三十 夕阳斜斜铺满片场钢架顶棚,半幅遮阳篷滤去灼人的日光,暖融融的金光落满整片拍摄空地。空气里混杂胶片淡淡的化学气息、实木道具的原木清香,远处简易凉棚下,剧组一众工作人员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