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学过傅雷的《傅雷家书》,那是他写给自己的儿子的。考虑到你们没啥文化(开玩笑的),我便写给你们了。 我叫有一个工地上干活的爹,还有一个在工厂做事的妈,生长于一个叫益阳的小地...
以前学过傅雷的《傅雷家书》,那是他写给自己的儿子的。考虑到你们没啥文化(开玩笑的),我便写给你们了。 我叫有一个工地上干活的爹,还有一个在工厂做事的妈,生长于一个叫益阳的小地...
与爱人一同吃早餐,闲聊间,她说起眼下做事的状态,总在不断纠错,不断调整。我心里顿生感悟,我们这一生,不都是在反复修正方向,慢慢摸索前行吗? 人生从来没有一条一马平川、永远正确...
母亲是2000年三月去世的,71岁,距今已有二十六年。 应该是心梗,当时屋里只有她一人。父亲说,房后边那家装电线,他去房顶看了一会儿,从房上下来就发现母亲摔倒在地,凳子也倒了...
一棵无意间闯入我眼中的紫荆,它竭力生长的顽强姿态令我不由得肃然起敬。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一棵不起眼的植物,竟可以迸发出如此强大的生命力,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两天前和同事经过单位院...
我小时候很多家庭买不起牙膏,大多数居民用牙粉刷牙。我仍然记得,1970年我上初二时到北京怀柔农村“拉练”时,背着的挎包里就放了一包牙粉,当时的价格是一毛钱。挎包里还放了一袋母...
周末双休,老李站在校门口,阳光耀眼,他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老李照例穿着那件黑色昵子大衣。自从评上高级职称后,老李就喜欢上了黑色,低调的华丽,这才...
冯开,单名一个“开”字。初听只觉满是美好祝愿,仿佛一生都能开心顺遂、明朗无忧。可这不过是旁人最纯粹的臆想,与这个名字最初的寓意、与我和这个家的牵绊,早已差之千里。 “冯开,冯...
从巴塞罗那出发,不到两个小时,车子就进入了一条山路。不算崎岖,却一路蜿蜒向上。 远远地,我就看见雪山了。起初只是冰山一角,转过一个弯,整座雪山忽然铺展开来。它像是在和我捉迷藏...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非首发,首发起点中文网,ID木文言武,文责自负。 高欢跪在病床前,双手紧握镇将段长常干瘪无力的手,潸然泪下,哽咽着说:“大哥,朝廷的赈灾粮就要到了,灾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