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那些来去的影子 进入眼睛的时候,就成了一片森林 高大的树木、低矮的杂草 在转眼间,经历了无数个季节 没有一只鸟儿能飞进屋里 也没有一只手 能探进这片森林 ——这双眼睛的牢...
窗上那些来去的影子 进入眼睛的时候,就成了一片森林 高大的树木、低矮的杂草 在转眼间,经历了无数个季节 没有一只鸟儿能飞进屋里 也没有一只手 能探进这片森林 ——这双眼睛的牢...
谁从空中射出的箭 急迫的命中, 永不脱靶的点 叶被命中, 花被命中 伞亦被命中
翻过眼前的山, 仍是山 但左和右 是大地和海 驰骋和游弋 既像伏于地潜行的蜥蜴 一旦选择 又是两种不同的鸟 于是千般个蚂蚁 从无数个左右中爬出
春鸟来的时候 风呜呜的吹 春鸟去的时候 风依旧呜呜的吹 在这片曲折的土地上 从来没有舞蹈
鸟,循着晨的路回归 林中枝叶融化,铸为黑的铁 没有一束灯光可以抵达 这是最深的一片海 浮在水面的苇杆,蜿蜒成路 两旁错落的房子, 在夜里升起的两列白色灯笼 无风自摆, 像等人...
人流,从黑暗涌进光晕 又在光的潮水中涌退 重新进入黑的封地 江水相连,桥梁是停顿的标点 行人错落其中 烟花盛开,大地重回光明 让浅草埋没的岸际从阴影中挣脱 水域中同样燃着火 ...
沉默的房子失声已久 鸽子是飞出的泪花 阳光擦拭着它的泪痕 鸽子又飞回屋檐 雷声像一张大网 已抛向这个角落 但不是从天上来 是从一柄小小的铁
微风从水面吹过 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扑面而来 风即成了水,水即成了风 满世界被水淹没,成了海洋 云在海里游弋 鱼在空中成了风筝 路人在浮桥上, 随着水的搏动上下起伏 成为了水的...
金色的余晖沉积在大地上 农人的脚印,深陷其中 一致朝着落日的方向 那里,麦穗堆积如山 低矮的麦茬 已不具备夏天的形状 仍紧紧约束着泥土的整齐 等待烈火焚烧它们 等待泥土覆盖它们
黑沙倾覆的时候 从旷野只能等来一阵风 簇拥着,把月亮捞起 在这黑沙漫天的时刻 夜,就是一座无际的沙漠 没有一条可以通往黎明的路 星辰、大地成了小小的沙丘 这个夜里,只有沙和更...
月亮的火,被投进夜的井中 将息未息 光在泯灭的边缘,挣扎着 一次次涌起火焰 从夜中,缓慢的拨去黑的砂 于是,楼的边缘得以显现 而目睹这些的人, 好像遗留在窗口的砂子
将扉页合上吧 诗已死去 高楼还在,哀愁还在 都成了庸俗的秀场 花红柳绿,再生不出一个春天 一个柔软的季节去了 文字和纸张 除了在书桌上空空的响 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干涸的河床,已不具备流水的形象 山脉伏于地面,成为大地的一员 云团保持着被撕裂的过程 它们之间,链接着丝和绒 风的形状得以暴露 风和云就是所有 悠悠的飘来, 像一只船唐突的闯...
飞吧 飞到最远的地方 触到梦的边缘 然后 因此生的忙碌而懊恼 温暖的夜下 最甘甜的硕果 在终点,依然是梦的浮尘 在枝叶密集的丛中 飞翔是不太狼狈的挣扎 在雁阵中 飞在最前面的...
午夜,北风嘶吼 雪零散的吹来, 月光噗噗的在这些雪片上融化 成为半透明的晶体, 孩童把这些当做星星 于是,天上地上都充满了星星 沉闷的木头撞击声,撕扯着门框 从星河里打开一条...
仿佛所有的风筝已断线了 线和风筝仍在,却没了风筝 天空寂寂的,这个世界幽幽的封闭起来 一切因线产生 因线才有高高的头颅 而此时空着手的人,线轮实实的落在地上 如一枚种子钻入了...
淤泥堆砌的黑夜里 硕大的窗台, 被一角屋檐占据, 除此之外,是无尽的夜空 月色的烙铁熨平了所有起伏 在夜里,窗台只容得下一个人 白日像久未擦拭的镜子 被困意抛掷,成了谁家的灯...
萝卜是萝卜的样子 白菜是白菜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好 白云悠悠的从上头飘过 月亮就会按时升起 树叶在丛上,果实在丛上 破壳的鸟儿也在丛上 春天就在丛上 世界就在丛上 安静的等待夜晚就好
夜的沙漏逐渐枯竭,一粒粒星辰被倒入孔隙,流出后,即是整个星河 谁用瓠乘下,便也把整个夜色弥漫的大地一同收纳 山脉被折叠,河流束缚,最后用月亮束口, 就这么,世界一丝不挂 黎明...
噗簌簌,一只鸟儿晃动了树的柔波 叶在枝间,如水被拂起 目睹光的叶,迎着光,就成了光 于是,光在树梢,成了这个夏天的果实 哗啦啦的,金色的果实被风吹过 好像一只从水中飞出的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