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已悄悄隐藏 不再是风的脸庞、夜的目光 漫天的星辰散落 谁轻轻撕开了夜的封纸 放出了灰色的鸽群 它们盘旋、寻弋 久久不曾离开 —— 但亘古的大地 已不再有人歌唱
?月亮已悄悄隐藏 不再是风的脸庞、夜的目光 漫天的星辰散落 谁轻轻撕开了夜的封纸 放出了灰色的鸽群 它们盘旋、寻弋 久久不曾离开 —— 但亘古的大地 已不再有人歌唱
跃上一枚小小的叶片 让风仿佛到来 轻轻的、拨动这个秋天 在一隅之处 十朵花草间、来回反复 哪怕是从天上飞来 它也不曾惊动任何人 然后、从最后一枚叶片上 飞回遥远的天空 转眼消...
江头夜送的船已到来 烟雾封闭了整个河岸 渔火绰约、将直达天亮 细密的月儿星星点点飘在水上 离开的人就钻进了这些月亮之中 ——只有抬头才能重逢 琵琶声冷了这一江春水 让所有对话...
千年腐朽的埃坠于其上 诉求的火焰在脚下燃烧 香烛在风里将熄未熄 像一枚未勘准目标的子弹 夜里、山中的野兽经过 将围墙中的野草一一食取 黎明、在黑暗未灭时 即会有一粒小小的萤火...
一 如果春天不积蓄暴风雨的力量 鲜花早已铺满整个大地 二 鸟儿飞不过云层 但可以向它飞去 那如果是一只野兔呢 三 我站在群山之中, 非但没有为人仰望的欣喜 反而有种、作为山脉的悲戗
在暗夜中、风声凋敝 榆树的叶子浅浅的翻动 不知是谁,在寻找遗物 大地,因烛火可以丈量 那十万公里的荒漠、高山 此刻,连着天空 与天同体 在暗夜中 因我是第一次到来 星布满了空...
跨过岩石 罗列成的路 迈入前阶 驱逐又一途 风若问我去何处 “触天” 手抚星辰、渴饮星河 我便是链接天地的点 是这个世界 启动的按钮
远处的山为了接近天空 穿上了天空的颜色 而近处的村落 为融入夕阳 每个瓦片都成了晚霞 幽蓝在晚霞的映照下 好像成为了彼此
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圆 山鹰飞过群山去 漳河的水写着一个又一个之字 流向眼界的最深处 群山遮挡了一切 我翻山越岭到此 跟着道路 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头 然后, 进入又一个群山之中
北风开始袭来 那是夏的马匹开始奔跑 开始在南地、那低矮的丘陵间 马蹄掩入浅色的草地 如隐在春色,如隐在诗人的长安里 如今城墙依旧,皆挂着红的幡 城外落叶纷纷、行人驻足 但没有...
西山的雾已升起 屏蔽了所有远望的眼 于是,人们失望的回头 散入各地、像积水渗入水道 路上、依然是车流如柱 植被郁郁 阴影列在两旁 是一对往返的列车 人影零落、均在归去之间 而...
疾驰的声音近乎爬涉的藤蔓 带着原始的力、 透过一切枝叶、窗台、整个大地 这种声音不是一种波动 是一次对于来的尝试 试图拨开整个夜、让黎明绽开 月色仍旧是不清不楚的、如同星在辰...
虫子围在四周, 用叫声竖起一张网 夜困于其中、左冲右撞 仍是落网之鱼 在这网中天地,黎明只能漏出一个角 从虫鸣的缝隙间钻入 月亮是散碎的、大地是轻薄的 以至于天空不像真的存在...
星辰无人推动 江河自流 空中, 鸟即要飞去 天未挽留 地未挽留 大地上清清楚楚的 一笔一划 写着人的字样 四季如布机 看似织花似锦
星辰无人推动 江河自流 空中, 鸟即要飞去 天未挽留 地未挽留 大地上清清楚楚的 一笔一划 写着人的字样 四季如布机 看似织花似锦
西风渐已凋零 雨声在缓慢的平息 水滴从屋檐依次坠落、如一束链子 在地面,又是一汪不深的泉 人从四处涌来,当我把时间的阀拨动 云雾快速的散去,人也同去 但这世界从来不乏游者 贫...
昨日的风,已吹过了 吹过了楼房, 吹过了河流 吹过了阡陌 吹到灯火万家中去 吹到路人心底里去 而我 是背对着 石头一样的人
走,走吧 像未曾来过 像这个春天, 像一阵弥散的味道 在夜里,是一阵风 在黎明,是一只布谷鸟 在走向世界中央的途中 一路皆是背离 遗忘,是一座立在时光洪流 上的碑
八月 绿几乎爬满了整个大地 玉米的海、白杨的塔 还有镶嵌其中的, 宝石一样劳作的农民 黑色的山羊从林间跃过 鸭子像云团一样散落四方 在八月 以身为梦 脚下,鸟语花香
月亮在星辰中央, 等待我 我穿越一路楼阁、 它翻尽一万个如我的脸庞 然后,在窗口相遇 我掠夺了它的此刻 它占领了我的所有 从影中射出的光簇, 消散我, 让我具备它易逝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