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枚果,被置于窗的边缘 果实的香味一分为二 进入世界,留在屋里 果实啊,春的细胞,夏的皮肉,秋的子 就这么在消散中消散 安慰他吧,香味已存过 安慰他吧,
当一枚果,被置于窗的边缘 果实的香味一分为二 进入世界,留在屋里 果实啊,春的细胞,夏的皮肉,秋的子 就这么在消散中消散 安慰他吧,香味已存过 安慰他吧,
蔚蓝的天空因夜的侵袭而蒙上灰的沉 树列被剥离体积 和整个城一样,成为深色的纸 那些被点亮的文字,在半空既被识别, 部分生僻,部分通俗,剩下的,是写错的整个春天。 在这个傍晚 ...
通明的灯火,在夜里无声的燃烧 人们踩着沉默,依次献祭自己 步入这寂寂的火焰之中 笑容是树上颤动的羽毛 为掩埋这些沉骸,风从春雨将临的黎明刮来 大地丧失泥土与水的体态 仅仅是这...
通明的灯火,在夜里无声的燃烧 人们一个接一个献祭自己 步入这寂寂的火焰之中 笑声因而在此夜中泛滥 为掩埋这些沉骸,风换着不同方向 从春雨将临的黎明刮来 大地不再具备泥土和水的...
镜中,鸽子即将飞至影的边缘 就像这个春天,逐渐成为了一个点 在这个点中,生命被铺平、舒展然后一张张揉碎 多少记忆被记录在行间 然后永不打开 答应我, 当等到春天不能再感动你时...
这首诗没有名字,白云怎么会有名字? 明媚的春天怎么会有名字? 我只是在白云下行走的人 只是春天里最小的鸟 阳光可以轻易寻到我,人群可以轻易寻到我 我的影子可以轻易归来 旷野疾...
我闭上眼,在江南 风和日丽 耳边是北方的午夜 长风呜咽 我们都在对方的窗台上, 我们都在对方的镜子里
仅需要一场耕种后的雨 或者,一个丰收时的晴朗 农民的锄头,在挥舞时就能直达天际 从檐上扬起的烟,不需要目的 就这么四散开来, ——走过曾走过的路,就是所有的本身 再把...
我看到一地的果实 就那么冷冷的摆在地上 碎叶间、石隙中 果壳纷纷 仿佛看到成熟那天 秋风一过 就是四散开来
卵石保持着水的痕迹 每一枚都在恰当的地方 在沙砾的河床上 贝壳的纹理清晰可见 河蚌宽大的胸膛张开,像巨大的翅膀 而田螺的梯子,一侧静静埋在土里 这里的一切都因水流存在 这里,...
路灯微弱地亮着 昏黄的光被海水撕成碎片 海鸟舒缓地从陆地滑向海洋 寄居蟹,在沙子中躲进贝壳 路上的行人,默不作声 沿着马路向远方奔跑 影子越拉越长,最终和大海融为一体 忽然 ...
太阳仅从山凹处, 划破一束浓烈的光 路人,两两相行 在地上划出永不相交的线 群山,卧倒在地的睡者 若飞鸟入梦, 醒来会有什么故事? 此时,我在世界的角落 生命从身边经过 死亡...
缓慢的行进中,世界来的很慢 白杨逐渐进入视野 这个过程,可以接纳一整片油菜花 鸟儿在飞行,我也在飞行 我就是鸟儿 农民精心的把土地, 围成大小不一的方形 这些方形彼此相连,像...
汽车轰鸣着爬上山顶 为山的壮观歌颂,草迎风而动 不计其数的枝叶和着花香 这种独特的味道成为春的注脚 行人经过了每一株草 就误以为邂逅了所有春天
松树、礁石、人的脸庞 云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月亮,圆圆的挂在那里 他只要奔跑 云就试图捕获他 ——有时,漏出金色的边缘 像条线 有时,探出一半的身体 像...
星辰和大海, 每一个,都有一双不可见底的眼 当我们四目相对,彼此融合 ——我溺于它深的瞳,它死在我的眉间 于是,一切戛然而止 宇宙不再属于谁 我不是泥土、砾石 也不是野上生出...
山脉隔绝了天空 远处,是更高的山 树木拼命生长,要突破山脊的线 鸟儿互相追逐着飞向天空 月亮在更高处 劝每一个人回家 杂草,让风缓缓的推着, 有时抬头,有时低头 在无风时,挺...
如果我能听到你的呼吸在耳边 思念就可以飞落 在你额头像琥珀色的蝴蝶 我的梦将会失去色彩 因你在身边 而我不需要其他美好 可今夜只有淡色的月光笼罩大地 于是,所有的道路都通向你...
攀登,搜寻美的游客 固执的把左脚放在右脚的痕迹上 手臂努力地握着缆索 两只手,永远也无法触碰 大地,就在脚和手臂挥舞的同时, 一点点迫近 横斜的和竖立的阶石 与旁边的石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