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这季风在苏醒前 用触须校准了 另一只翅膀上振频的洋流 当整个春天都把重量 卸在蝶骨薄脆的橹片上 某道未能命名的轨迹 正以负片形式 显影于真空 那...
我第一千次勘探这道 发光的伤口矿脉—— 每次提取的晶体都短暂地 折射出止痛药的幻象 而当答案在舌面溶化成 半衰期极短的甜味剂 大脑就开始执行剥离...
这束光有它严格的光锥坐标 只覆盖十六岁到二十四岁的 那段被命名为“青春”的抛物线 它曾让沿途的晨露都沸腾成 带着虹彩的微型星云 如今我站在它照亮...
这颗心曾以珍珠的语法结晶 却在年轮中练习裹茧术 用三百层寂静的碳酸钙 封印自身的折光系数 你看它多像深埋冲积层的 未获开采许可证的黄金—— 脉状...
所谓感同身受是光谱仪的谎话 每个人的色谱都锁在 各自的水晶刑房里 你半生焠炼的执念钢锭 在他人唇齿间被锻造成 一句带着逗号轻重的 飞灰状的音节 ...
原来网恋是预制的情感透镜 我透过光纤研磨2008-2015的七年 竟在记忆的回溯里拉长成 地质纪年般绵延的痛觉岩层 那些未被签收的月光汇票 教会...
我推开了那扇必须推开的门 预感到门后必然站着 名叫“果然如此”的守夜人 不得不做的事总是这样: 事先已听见骨骼的抗议 事后又收到余震的账单 他们...
我清楚友谊是羊皮纸契约 用尊重研墨 以信任钤印 每一笔都合乎伦理的等高线 每道折痕都符合社交的几何学 可当爱意如正午的日晷 将影子投上这精密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