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你说你向往自由 向往那星辰大海 却每次困在 三室一厅的轨道里 重复着同样的公转 与自转 你努力的样子 像极了跑轮上的仓鼠 腿蹬得飞快 以为自己正...
他们是最亲的人 最后却只能用刀锋相认—— 一把由认知锻打的刀 一把由面子淬火的刃 在同一个屋檐下 练习永远无法合鞘的 对刺术 一个把爱意 剁成葱...
我是被武侠剧泡大的孩子 骨血里至今还残留着 替天行道的钙质 小时候读宋江 把“及时雨”三个字 嚼成了自己的姓氏 幻想有一天兄弟落难 我能从腰间拔...
多么悲哀的物种 明明心底正下着暴雨 却在行动上撑起伞 把对方推进更远的晴空 多么愚蠢的精确 那些最该清晰的话 一旦说出口 反而成了加密的电报 每...
太阳底下无新事—— 可我却活成了 无人能校对的孤本 每页都写满只有自己 才能破译的 疼痛的暗码 语言从来不是障碍 它只是河床 真正的鸿沟在于 水...
如果我靠近谁 一定是因为心绞痛—— 那颗被碾磨得太久的器官 渴望在某个人形的温度里 暂时忘记自己的形状 如果我远离谁 还是因为心绞痛—— 同样的...
那一点点的陪伴 被你含在舌底 像含着一颗永远不化的蜜糖 你靠那一点甜 撑过一整天的苦涩 可你心里清楚 这不是滋养 是豢养一头 会越长越大的 饥饿...
那一点点的陪伴 被你含在舌底 像含着一颗永远不化的蜜糖 你靠那一点甜 撑过一整天的苦涩 可你心里清楚 这不是滋养 是豢养一头 会越长越大的 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