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千万年前 人类诞生之初 世间万物复苏 荒芜是人间的主色调 我从银河里开始苏醒 可是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们马不停蹄地奔跑, 究竟要去往何方? 有一个声音大言不惭地说: 那一定是一个 能配上你如此颠沛流离的地方。 可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壮大—— 没有,...
像一个未饱的人 面对空盘里的米粒 一粒一粒耐心拨拢 还不够一口 我有千万句关于她的事 却在纸上凑不出一篇文章 她再次出现 已过去233天 今天 ...
弹簧一旦被拉出它的阈值, 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并非它忘记了原来的形状, 而是每一寸金属里 都记下了那次过度的延伸—— 从此它松弛时也带着绷紧的记...
梦—— 是一场对未完之事的 无声整合, 是夜的校对员 在意识沉睡后 重新打开白日的卷宗。 在梦里, 那些潜藏于内心深湖之底的东西 一一浮出水面换...
思绪如柳絮, 一条条垂在眼前, 在风中编织无人辨识的网。 一颗颗种子落在心上, 根须日夜蔓延, 即使在夜里也不曾停歇—— 它们在黑暗中兼程赶路,...
像所有想象的开端一样, 先找到一个方向—— 不必是远方,只是下一块石阶。 每次进步一点点, 便用笔在时间的刻度上 打下一个小小的记号。 只要还在...
像所有想象的开端一样, 先找到一个方向—— 不必是远方,只是下一块石阶。 每次进步一点点, 便用笔在时间的刻度上 打下一个小小的记号。 只要还在...
以前我不明白, 怎么有人无论如何都打不倒。 我以为他们天生拥有 某种自愈的铠甲, 以为他们的心是绸缎做的, 怎么揉搓都能恢复原状, 以为他们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