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阳光还没褪去余威,我攥着刚从医院打印的病历单,指腹被纸边硌得发疼。第三家医院的诊断依旧是“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医生的笔在处方单上顿了顿,...
一想到还有几天就要回到工位,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闷得喘不过气。没有期待,没有盼头,只有一种不得不面对的疲惫与压抑。我渐渐看清一个残酷的真...
从去年11月揣着私房钱,蹲守淘宝直播间买下第一颗小克重黄金开始,我才算真正读懂,普通人买金从不是追涨杀跌的投机,而是细水长流的治愈,是把细碎的安...
大过年里,我几乎把田七和小蛋子的旅行视频刷了个遍。窗外是团圆的烟火、走亲访友的热闹,屏幕里却是说走就走的旷野、不设终点的路途。看着他们把“等有空...
大年初三,是我们家雷打不动去大舅家拜年的日子。一进院门,熟悉的喧闹就裹着饭菜香扑过来,大舅母在厨房忙得团团转,表哥表姐们凑在客厅嗑瓜子聊天,小孩...
窗外的冬雨敲着写字楼的玻璃,林建军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存款数字叹了口气。三十八岁,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像两座山压在肩头,手里的钱永远留不住,这是大...
大年初二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零星的鞭炮碎屑味,我就被身边人的动静惊醒了。 老公皱着眉,手按着太阳穴,声音哑得像蒙了一层布:“头好疼,晕...
2026年丙午马年的大年初一,我在值班岗位上迎来了新岁的第一缕晨光。窗外没有往年的车水马龙,宽阔的道路上只有星星点点的车辆,像散落在人间的细碎星...
腊月的风裹着寒气,钻过老家胡同的缝隙,刮在脸上生疼。天刚蒙蒙亮,我便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心里揣着一桩热乎乎的事——弟弟昨晚视频时,随口提了一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