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旧书,从一本《草叶集》里忽然滑出一封信来。薄薄的一个信封,象牙白的纸已经泛着淡淡的、均匀的黄,像一片被岁月精心鞣制过的秋叶。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地址,只用水笔在中间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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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旧书,从一本《草叶集》里忽然滑出一封信来。薄薄的一个信封,象牙白的纸已经泛着淡淡的、均匀的黄,像一片被岁月精心鞣制过的秋叶。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地址,只用水笔在中间写了我...
先是村东碾房那头有了动静——石磙子咕噜噜的响声,像是从大地肠胃里翻上来的一个饱嗝,滞重而满足。这声音落进耳朵里,便知道今天头一个上碾的是谁家。紧跟着,谁家灶屋的风箱也醒了,呼...
推开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切过门槛,在地上烙出一道明晃晃的金边。我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忽然有些迟疑——该先迈哪只脚进去呢?左脚还是右脚?这个无端的念头让我自...
门槛是石头磨成的,被无数双布鞋底子踏得中间微微凹下去,滑滑的,像一块温润的旧玉。脚步一落在上面,人便不由自主地轻了,慢了。仿佛跨过这道线,外面那个闹嚷嚷、热腾腾的世界,便被一...
它首先是一片被精确丈量的土地。长一百零五米,宽六十八米,白线如神圣的几何,将这一方翠绿从混沌的世界里切割出来,划定为秩序与狂想并存的国度。草叶是微型的森林,承托着奔跑、跌倒、...
我是在某个恍惚的下午跌入这条峡谷的。起初只是山间一条不起眼的裂隙,像大地偶然的哈欠,被漫不经心的野草遮掩着。然而一旦侧身挤入,世界便猝然收窄,换了章程。两壁的岩石不是岩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