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写过紫荆花,那是香港的区花。长久以来,我一直以为羊蹄甲便是紫荆花,直到在印石公园栈道起点处遇见那两棵“羊蹄甲”,才恍然大悟。它们几乎全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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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写过紫荆花,那是香港的区花。长久以来,我一直以为羊蹄甲便是紫荆花,直到在印石公园栈道起点处遇见那两棵“羊蹄甲”,才恍然大悟。它们几乎全年都在...
当寒绯樱、紫叶李、油菜花给大地浓妆艳抹的时候,我们最好忘记春天 这不是妥协,地里酣睡的麦苗身披铠甲的莲花白,懂得这一点林间的布谷鸟也懂,它在等待...
诗/苹儿(茵草芳菲) 春雨,落在屋顶, 像弹一首美妙动听的琴曲, 雨丝,飘在窗棂, 似晕开一幅朦胧的水墨画卷。 它吻醒了,街角沉睡的花骨朵, 也...
推 头 ——平棘酒徒 “推头” 虽说一般人都认为,就是“剃头”的意思,没啥区别。 俺还是认为,“推头”决不是“剃头”的谐音;更不是赵州人为了把剃...
清晨,开启阅读时光。 首先读到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 Luis Borges)的《见证人》; 然后又读到: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
2019年5月7日,我的一篇文章《石灰草》发表在山东《德州晚报》上,那次第一次文章变铅字,激动了好多天。并让同事张厂的堂侄子在德州买了,寄了过来...
在路边车上坐着,偶然听到了鸟鸣,抬眼往前,垂柳绿了。怎么昨天没有看到呢?是昨天春雨的滋养吗? 望着丝丝垂柳,我思绪纷飞,这春天是真的来了。 听,...
诗/苹儿(茵草芳菲) 二月,把寒意轻轻收藏, 风不再锋利,初春已至。 柳条抽出第一叶嫩黄, 像心事,已悄悄舒展。 阳光照射进来,落在窗前, 将一...
唐·李白 君还石门日,朱火始改木。 春草如有情,山中尚含绿。 折芳愧遥忆,永路当日勖。 远见故人心,平生以此足。 巨海纳百川,麟阁多才贤。 献书...
唐·高适 十月河洲时,一看有归思。 风飙生惨烈,雨雪暗天地。 我辈今胡为?浩哉迷所至。 缅怀当途者,济济居声位。 邈然在云霄,宁肯更沦踬? 周旋...
专题公告
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