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到后半夜,终于停了。 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的白,厚厚地覆盖着亭台楼阁,像为整座王府披上了缟素。更漏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一滴,又一滴,慢得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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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到后半夜,终于停了。 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的白,厚厚地覆盖着亭台楼阁,像为整座王府披上了缟素。更漏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一滴,又一滴,慢得折...
炭火还在烧,可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寒意不是从窗外来的,是从这曲《凤求凰》里渗出来的——那是死亡的寒意,是绝望的寒意,是十年光阴冻成的冰...
三日后,雪又落了下来。 不是初雪那种矜贵的细粉,是真正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只一个时辰便将建康城裹成一片素白。王家的亭台楼阁失了往日的...
门合上了。 书房里彻底静了下来。只有晨光从窗棂斜斜射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缓缓起身,走到琴囊前,跪下。 手指触到粗布表面的瞬间,剧烈地颤...
王昀沉默了片刻。 “收到了。”他说,声音里多了一丝我辨不分明的意味,“一张琴谱,一缕白发。内子看了,一夜未眠。” 盲琴师覆纱下的脸庞,似乎极轻微...
血在琴谱上凝固成暗褐的痂。 我坐在晨光里,看着自己满手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那些细密的刀痕纵横交错,像一张写满诅咒的符咒贴在皮肤上。疼是钝的,闷...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后脑。十年,整整十年,我以为自己将往事埋得够深,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两个世家门第的冰冷结合,以为他娶的只是“谢氏贵女”...
寅时三刻,更漏声断。 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彻夜未眠的女人。烛火将尽,光线昏昧,镜中面容模糊得像是隔着一层雨雾。只有眼底那两抹青灰,清晰得...
我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陷进掌心,刻出一道新月形的血痕。疼。尖锐的疼。这疼痛让我终于从那片琴声的沼泽中挣脱出一丝神智。 我不能失态。不能。 ...
建康城的初雪,总下得这般矜贵。 细粉似的雪屑,刚触到王家暖阁的琉璃瓦上,便化作湿漉漉的暗痕,仿佛这朱门鼎食之家连天降的寒意都要先经一番熨帖,才肯...
专题公告
书肆灯火,墨香袅袅,每日一卷,寄情于字。陶墨客在此与古今对话,采撷读书心得,句句如诗,篇篇似画,邀你共赏思想的清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