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北府军大营。 谢铮的伤已好了大半,虽然左腿还有些跛,但已能正常行走。谢玄让他再休养一阵,他却坚持要回营处理军务。 “将军,”赵敢拿着一...
腊月的建康城,寒气已深入骨髓。 距离盱眙血战,已过去三个月。城外的积雪还未化尽,秦淮河结了薄冰,在灰白的天空下泛着冷冷的光。年关将近,街上却比往...
建康城,太极殿。 寅时三刻,宫门刚开,百官已鱼贯而入。今日不是大朝,但气氛比大朝更加凝重——昨夜谢玄夜闯宫门,与陛下密谈至子时。今晨天未亮,宫中...
盱眙城头,寅时三刻。 东方的鱼肚白刚刚撕开夜幕,但黎明前的黑暗却最是深沉。城下的胡人营地在短暂的混乱后,重新集结——粮草被烧的愤怒、中军遇袭的羞...
郑府东院,子时。 王令徽还没睡。 她坐在灯下,手中拿着那枚铜印,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窗外的风声越来越紧,像是要下雪了。 门忽然被推开了。 不...
建康城,郑府东院。 王令徽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战报抄本。 是父亲让人送来的。 战报上说,谢铮率一万孤军驰援盱眙,被慕容垂五万大军围困...
淮南,盱眙城。 十一月的寒风像刀子,刮过城墙上的每一块砖石,卷起地上干涸的血迹,扬起一片腥红。城头的旌旗早已破烂不堪,只剩下半截旗杆倔强地立着,...
北府军大营,帅帐。 谢铮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军报。 是淮南送来的。慕容垂果然卷土重来,这次集结了五万大军,号称十万,直扑盱眙。淮南守将紧急求援...
建康城的冬,来得悄无声息。 十一月初,第一场薄雪便落了下来。雪不大,只在瓦檐树梢积了薄薄一层,在晨光下泛着清冷的光。但寒意却是实打实的,从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