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
主角配角:林小荷 叶听白
简介: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 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 可谁能想到,这位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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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满十五岁的林小荷天生体质奇特,未婚未孕却能产奶,且奶水香甜无比。
恰逢景诚侯府招奶妈,林小荷便被自己的亲爹,以五十两银子贱卖了。
还签的是个死契!
人人都说景诚侯龙章凤姿,剑眉星目。
可惜侯爷叶听白却是个活阎王,就连敌将听到他的名字,也不禁要抖上一抖。
林小荷心下害怕,胸前一热,忍不住分泌香甜。
她赶紧擦了擦衣裳,免得被人瞧见,又要笑话她。
旁人都笑话她,村口的妇人揶揄她不知羞,耕田回来的男人们眼睛盯着她滴溜溜转。
就连半大小子也笑话她,还编了一首歌谣。小奶娘,小奶娘,只有奶,没当娘。
殊不知,这奇特的产奶体质,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情感撕扯...和强取豪夺...以及霸道占有。
此时,她还不知,因着奇特的体质,曾被贵公子觊觎。
她逃跑七次,他便掰着指头算计,总算用七天七夜的磨人“惩罚”,把她磨得不成样子。
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死丫头,还敢躲!”亲爹林富贵满嘴酒气,眼睛通红,“赶紧给我滚出来!”
一旁,小妾刘氏捏着帕子,假惺惺地劝:“老爷,她可是要去侯府享福的。咱们家宝儿的救命钱,可就全指望她了。”
话里话外,都在提醒林富贵,这个女儿已经卖出去了。
“享福?她一个哑巴赔钱货,能给宝儿换救命钱,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富贵手上力道更重,几乎要把荷娘的胳膊拧断。
正在这时,里屋冲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是荷娘的亲娘张氏!
她死死抱住林富贵的腿:“老爷,我求求你,不能卖荷娘啊!她才十六岁,卖进那吃人的侯府,她会死的!”
谁都知道,侯府招奶妈,已经换了一波又一波。
条件特别古怪,每一个女子都要先“验身”,要过了侯爷那一关,才能真正留下。
“滚开!”林富贵嫌恶地一脚踹在张氏心口,“滚开,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生的丫头片子,总得有些用处!”
卖女儿怎么了?难道叫他卖儿子?
林富贵心里想,他才舍不得。
小宝儿,那可是他老林家的根。
只不过,林富贵打死也想不到,就是这个被他瞧不上眼的丫头片子,让他彻底断了根!
五十两。
荷娘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冷得发颤。
为了给刘氏生的儿子凑钱治病,她的亲爹,就用五十两银子,把她卖了。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她死死盯着刘氏,恨不得将那张恶心的脸皮撕碎。
就是这个女人!
八年前,她亲眼看见,姨娘刘氏在娘的安胎药里下毒!
她吓得想喊,却被刘氏和她的恶仆捂住嘴。
强行灌下了一碗毒药!
连带着贴身丫鬟樱儿也被发卖!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哑巴。
“还愣着干什么?牙婆还在外头等着呢!”
“荷儿!我的荷儿!”张氏挣扎着爬起来。
却被刘氏叫来的两个婆子死死按住,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走。
最终,张氏被无情地锁进了柴房。
“砰”的一声,柴房门关上。
隔着门板上那道窄窄的缝隙,母女俩最后一次对望。
荷娘被牙婆拽着,即将被拖出院门。
一瞬间,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
转身抄起墙角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林富贵的额头狠狠砸了过去!
“啊!”
林富贵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后退。
他愣住了,刘氏也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向任人欺负的小哑巴,竟敢动手!
荷娘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写满了倔强。
她用眼神林富贵和刘氏:我若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反了天了!你这个小畜生!”
牙婆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来一把揪住荷娘的头发。
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娼妇!等进了侯府,看活阎王怎么收拾你!”
一路上,牙婆的嘴就没停过。
“我跟你说,你可别耍花样。景诚侯叶听白,那可是京城里说一不二的活阎王!前朝的余孽,几万大军,侯爷眼都不眨就下令坑杀了!他府里的规矩大过天,进去的丫鬟小子,没几个能囫囵着出来的!”
荷娘的心,随着牙婆的每一句话,往下沉一分。
马车停下,朱红色的侯府大门,在夕阳下张开了血盆大口。
荷娘被粗暴地推进一座偏院的厢房。
屋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一个个面带惶恐,噤若寒蝉。
一个穿着体面眼神凌厉的老嬷嬷走了进来,目光如刀子般在每个人身上刮过。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荷娘身上,冷冷开口:
“想活命,就脱。咱侯府的奶,必须是顶顶干净的。”
屈辱的选拔,正式开始。
王嬷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寂静的厢房里回响:“侯府的规矩,人比东西要紧,东西比人干净。小世子金枝玉叶,入口的东西,不能有半点差池。”
她扫视着一张张煞白的脸,“体有微瑕者,滚。身有异味者,滚。心有杂念者,死。”
最后一个“死”字,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里。
屋里的哭泣声更重了,却没人敢哭出声,只有压抑的抽噎。
选拔开始了。
女孩们被命令两个一组,在众人面前脱下衣物。
王嬷嬷戴着薄如蝉翼的手套,像检查牲口一样,从头发丝到脚趾缝,一一捏过,仔细查看。
那目光专注又挑剔,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让人难堪。
很快,轮到了荷娘。
当她解开衣扣时,有微凉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转动端详。
又有指尖拂过她的青丝,检查发质与头皮。
所有的羞怯、惶惑,都必须紧紧锁在喉咙里,不能泄出一丝一毫。
当她终于能重新系上衣带时,那被目光检视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深刻,更羞耻。
王嬷嬷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终于找到一位洁白无瑕,丰盈饱满的纯净女子。
堪当小世子的奶娘。
旁边一个刚被刷下正哭哭啼啼的女孩,尖酸地开了口:“哟,还是个哑巴?哑巴怎么哄小世子?多晦气啊!”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荷娘身上。
王嬷嬷的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
小世子体弱,本就容易受惊,一个哑巴在跟前,确实不吉利。她本就没看上这个瘦弱的乡下丫头,此刻更是没了耐心,不耐烦地就要挥手。
“滚出去。”
这两个字就是荷娘的死刑判决。
一旦被赶出侯府,她连那五十两的“卖身钱”都抵不了,林富贵和刘氏会活活打死她!
电光火石之间,荷娘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不能说话,只能拼命地磕头。
在王嬷嬷愈发不耐的目光中,荷娘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她伸出手指,用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双手做出一个向上捧起、满溢出来的动作。
不过一会儿,那衣裳处就被盈湿了,奶水隐约渗透出来。
紧接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做了一个深吸气后满脸陶醉的表情。
竭力用动作告诉她——我的奶,又多又香!
这番滑稽又笨拙的比划,让屋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王嬷嬷却愣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求饶的,但没见过这么求的。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太医的话。
小世子病弱,肠胃虚寒,京城里找遍了奶娘,没一个人的奶水他能吃得下,一吃就吐。
为此,侯爷已经发了好几次火。
再看到她的奶水确实丰盈多汁,予取予求,重点是随时都能有。
性子也是个乖巧的,她便打算病急乱投医。
王嬷嬷冷着脸,吐出三个字。
“给她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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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小丫鬟,端来一只干净的白瓷碗。
荷娘心中一松,又立刻绷紧。
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在所有人或好奇,或嫉妒,或轻蔑的注视下。
荷娘颤抖着,轻轻解开衣裳。
白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冻的她一阵哆嗦。
却也让众女子心下发颤,别说是男子,就是同样身为女子,也自愧不如!
她捧起碗沿,年轻女子都羞红了脸别过去。
乳白色的奶水注入碗中,很快就积了浅浅一层。
与旁人或清或黄的奶水不同,她的奶,色泽纯净如上好的羊脂玉。
更奇特的是,随着热气蒸腾,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嬷嬷凑近碗边,只闻了一下,眼神就彻底变了。
她在这侯府当差几十年,什么样的奶娘没见过?
可从未见过哪个未曾生育的女子,能有如此丰沛香甜的奶水!
这哪里是奶,这简直是甘霖!
“你……”王嬷嬷震惊地看着荷娘,又低头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谁知,这时窗外走来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贵公子眉眼低垂,顺着窗口大开的框景,正正好看到这一幕。
窗外景色甚美,雪山覆盖着,饱满欲滴的果树。
荷娘正低着头,眼眶红红的,衫子凌乱的挂在脖颈。
女人被欺负的不成样子,样子可怜极了。
也,勾人极了。
叶听白不由捏紧拳头。
旁边落选的女孩们嫉妒地窃窃私语。
“真是个怪的,没生过孩子哪来的奶?”
“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跟野男人搞出来的,真不检点。”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荷娘的耳朵。
她快羞死了。
她低着头,将所有屈辱压在心底。
王嬷嬷最终留下了荷娘,遣散了其他人。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王嬷嬷走到荷娘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你的奶,是你的保命符。”
她顿了顿,冰冷的指尖忽然点了一下,荷娘的锁子骨。
“但你这媚身子,也是催命符。”
言毕,荷娘被王嬷嬷领着,穿过抄手游廊,踏入了小世子所住的“安澜院”。
院内松柏森然,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侍卫个个面无表情,腰间佩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刚在院中站定,就听见管家冰冷的声音响起:“拖出来。”
两个高壮的家丁拖着一个哭得涕泪横流的丫鬟,扔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那丫鬟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我只是拿了小世子换下的旧物,想给家里病着的孩子沾沾福气!饶命啊,管家!”
丫鬟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见了血。
管家眼皮都没抬一下:“侯府的规矩,小世子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比你们的命金贵。偷盗者,杖毙。”
“不!”
丫鬟的惨叫被粗布堵住,沉闷的棍棒声一下下落在皮肉上。
荷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
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那丫鬟的身体从挣扎到抽搐,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家丁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尸体拖走。
立刻有婆子提着水桶来冲刷地面,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王嬷嬷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看见了?这就是侯府的规矩。你的命和小世子的命绑在一起,他有任何闪失,你就是第一个陪葬的。”
这一夜,荷娘被安排在偏房里,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子时刚过,主屋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哭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小猫似的呜咽。
“太医,小世子不肯吃奶,身上烫得厉害!”
“快,快去请侯爷!”
“没用了,小世子已经不进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
整个安澜院乱作一团,灯火通明,人人脸上都是末日来临般的恐惧。
就在一片绝望中,房门被猛地推开,王嬷嬷双眼通红地盯着荷娘:“你,跟我来!”
荷娘被拽进温暖如春的内室,扑面而来的药味更浓了。
床上,那个叫“安哥儿”的婴儿小脸青紫,眼睛紧闭。
几个奶娘跪在一旁,抖如筛糠。
荷娘的心莫名一揪。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弟弟,也是这样小,这样脆弱。
“让他吃。”王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最后的希望。
荷娘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怀里接过那个滚烫的小身体。
她没有立刻喂奶,而是将婴儿轻轻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她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微的,只有胸腔共鸣才能感觉到的“嗡嗡”声。
那是小时候,娘哄她睡觉时哼的歌谣。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胸膛的震动,将那份温暖传递给怀里的小生命。
奇迹发生了!
那一直紧闭着小嘴、抗拒一切的安哥儿,竟在她怀里渐渐停止了细微的抽搐。
他皱巴巴的小脸在荷娘胸前蹭了蹭,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然后,小嘴主动凑了上来,含住,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香甜的奶水顿时一口一口被小世子喝进去,像是饿久了,半晌不见停下。
咕咚,咕咚。
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这吞咽声,不亚于天籁。
满屋子的人都看呆了。
太医瞪大了眼睛,王嬷嬷更是激动得捂住了嘴,眼泪直流。
这个被所有人嫌弃晦气的哑巴,竟成了小世子唯一的救命药!
窗外,一道颀长的身影,悄悄隐在廊柱的暗影里。
叶听白已然将屋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也将那媚人儿的娇,尽收眼底。
叶听白看着月光下女子温柔的侧脸,忍不住浅笑。
那颗冰封多年的心,竟控制不住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眼中的那丝欣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审视。
这女人,太过特殊。
他转身,对身后的管家下了一道命令。
“从今日起,她喂奶时,不许有任何衣物的遮挡。”
“我要亲眼确保,我侄儿吃进去的每一口,都绝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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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儿一夜安睡。
荷娘的地位,也肉眼可见地变高了。
她从拥挤的偏房,被挪到了安澜院东厢,一间向阳的小屋。
屋里添了炭盆,桌上摆着两碟她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
一大早,就有个小丫鬟端来一碗喷香的粳米粥。
荷娘饿坏了,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是她被卖之后,吃上的第一顿安稳饭。
或许,日子不会那么难熬。
她心里刚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嬷嬷走了进来,屏退了那个小丫鬟。
她的眼神比昨天复杂,不再是单纯的严苛,反而多了些探究。
荷娘放下碗,局促地站了起来。
王嬷嬷理了理袖口,声音不大。
“侯爷有令。”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从今日起,荷奶娘哺喂小世子时,须全程监看,不得有任何衣物遮挡。”
王嬷嬷一字一顿,将叶听白那道耻辱的命令,原封不动地砸在了荷娘脸上。
“……以确保世子入口之物,绝无半点污秽。”
轰!
荷娘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阵阵发黑。
血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将她的脸和耳朵烧得通红。
这不是检查,这是羞辱!
他是把她当成一件可以任人观赏的器物!
她猛地摇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王嬷嬷冷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告诫。
“侯爷的命令,就是侯府的天。你以为这是羞辱你?”
她上前一步,捏住荷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锐利。
“蠢丫头,这是侯爷看得上你!这是你的护身符!侯爷亲自盯着,这安澜院里,谁还敢在你的吃食上动手脚?谁还敢给你使绊子?”
“你救了小世子,是天大的功劳,但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侯爷这是在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他眼皮子底下的人,是死是活,只在他一念之间。”
王嬷嬷的话像刀子,一句句道出这侯府血淋淋的生存法则。
荷娘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想起了院子里那个被打死的丫鬟,想起了爹娘的脸,想起了柴房里母亲绝望的眼神。
她没有资格反抗。
王嬷嬷松开手,见她不再挣扎。
语气缓和了些:“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怎么选。忍过去,你就是小世子的第一功臣,金山银山都等着你。忍不过去……”
她指了指院外的方向。
“那块刚被血洗过的青石板,就是你的下场。”
她缓缓地,屈辱地点了点头。
王嬷嬷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侯爷日理万机,但对小世子的事,从不假手于人。你好自为之,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喂的时间又到了。
荷娘抱着睡得正香的安哥儿,走进内室。
两个当值的嬷嬷早已等候在旁,手脚麻利替她拉上了轻薄透光的帘子。
房门关上,其中一个姓张的嬷嬷便开了口。
“荷奶娘,请吧。侯爷的规矩,咱们做下人的,只能照办。”
荷娘的指尖微颤。
她垂下眼,解开了身前的盘扣。
她将孩子抱到胸前,安哥儿熟练地寻到食粮。
满足地吮吸起来。
荷娘的视线落在孩子浓密的眼睫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
忍。
忍过去,就能活。
忍过去,就能攒钱救出娘。
可她虽忍,却不认命。
她垂着眼,看似温顺,耳朵却捕捉着一切,脑子飞速地转动。
左边的张嬷嬷,站姿笔挺。
指甲缝里有淡淡的墨迹,应是识字,而且颇为自律。
右边的李嬷嬷,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下意识地摸一下后腰。
那里大概有旧伤。
张嬷嬷喜欢用茉莉香膏,李嬷嬷身上则是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门口守卫换班的脚步声,一个时辰一次,每次四人。
送餐的小丫鬟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
……
这些看似无用的细节,被她一一记在心里。
准备投其所好,以便于有一天,顺利逃跑!
她不明白,那位高高在上的侯爷,为何要用这种不可告人的方式来“确保安全”。
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深意。
其实,哪有什么深意?
清雅无双的贵公子,不过是一时起兴,对她的媚身子产生了兴趣。
想要将她搓圆揉扁,玩弄于掌心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荷娘渐渐习惯了白日里这种“展览”般的哺喂。
但到了夜里,另一种更深沉的目光,悄然笼罩了她。
荷娘此时正坐在床沿,身子微微侧着抱着怀里的安哥儿。
她先是用指尖解开斜襟上的两颗盘扣,她将小孩稳稳地揽入怀中,调整到一个彼此都舒适的位置。
用白嫩纤细的手,轻柔地托住婴儿的头。
安哥儿小嘴急切地探寻,本能地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贪婪而有力的吮吸声,吞咽声。
一滴。
一滴。
敲在静谧的心湖上。
荷娘微微垂首,目光如温水一般柔。
偶尔,安哥儿会停下来,满足的喘息。
她便用棉帕轻轻蘸去孩子嘴角的奶水。
动作之间,自己身子也随着晃动,不停地涨出洁白的奶渍。
她正要起身擦拭自己的身子,却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窥探。
明明屋里只有她和安哥儿两个人,她却总感觉窗外有一道视线。
不是嬷嬷们那种公事公办的监视,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暧昧的窥探。
那道视线,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荷娘将他安置在摇篮里,端起角落的铜盆准备擦洗身子。
月光透过窗,在水盆里投下一个明晃晃人影!
她的心猛地一跳!
荷娘没有抬头,而是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假装去捞掉进水里的发带。
她将脸凑近水面,用盆里碧水当镜子,飞快地朝窗外瞥去。
这一次,她看清了。
那不是树影,也不是巡夜的家丁。
那是一角玄黑色的衣袍!
叶听白极力压抑欲望。
男人红着眼闪过身,隐藏在暗夜。
荷娘看到了,那衣角上用金线绣着华贵的云纹。
这种料子,这种绣工,整个侯府,只有一个人会穿。
偷窥她的,不是下人,不是麽麽。
是这座府邸里,至高无上的主宰。
正是那个活阎王。
叶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