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班的同事大梅请假了——她母亲住院了,据说还要再请两周假。这周数学一直是语文和外语老师上了,可能有家长来找了,有同事就猜测,有可能会让大庆替大梅上几周课。
一句话把庆玲点爆了,她腾地站起来,瞬间,她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脸儿气得红红的:要是让大庆来给我们班学生上数学课,我就去找一副!大庆会啥啊?让他来教我们的学生,非把我们班弄乱了不可!我说,大庆也是师范毕业,肯定能教得了。“他哪里上过课?年轻的时候就会跟在领导腚后头,在党总支给领导们做饭!他会啥!”我:你甭找,一找小心一副让你让你兼代你班数学。“凭啥?俺是语文老师!凭啥让俺教数学”……
不由想起另外几个同事。
换新校长之前,我们签到签离都是可以用钉钉打卡的,换新校长之初也沿用之前的签到签离方式,大家在办公室或学校门口就可以打卡,很方便。可是突然有一天,小董的苹果手机用钉钉打不上卡了,急得她一天找了新校长好几趟反映这个问题,校长大手一挥:换摁手印的打卡机!于是,我们每天傍晚签离,都会排起长长的队伍,一个一个地摁指纹……而始作俑者,去年调去了济二小……
这种签离方式很耗时间——指纹打卡机不灵敏,几乎每个人都要摁两三次才能听到那声“谢谢”,领导就让分管老师把打卡时间提前五分钟,跑济南的小孟觉得提前五分钟还不够,几次三番去找校长反映这个问题。校长打手又一挥:既然提前五分钟不管用,那就按原来的时间打卡吧!然后,小孟去年主动出去交流,听说她今年换了个地方交流,死活不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