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要求孩子爸爸将车子的定位与行程记录打开之后,心血来潮查看了几个月的记录,竟发现,孩子爸爸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以上班为由跑去朋友店里打牌,等到晚上六七点的时候便若无其事地装作下班回到家中,扮演好老公好爸爸的形象。
顷刻间,我气极了,无论孩子爸爸和我说什么,我都毫无反应,平日里最讨厌冷战的一个人,但失去理智时,还是以冷战的形式来对待他人。
但是很快,我便恢复了平静,也许,我又在为难自己了,行车记录显示早在二零二四年,孩子爸爸便开始存在这样的行为,也许更早吧,只是车子上再早的记录查不到了。
如此根深蒂固的“顽疾”,我又何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希冀他来改变,眼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的舞技不够精湛,哦,对了,明天晚上我便有一场演出。我的英语口语还不够纯正,我的短视频创作总是处在瓶颈期,也许在妆面和服装上面应该下功夫。书又看完了一本,下一本书还没有着落,我该找个空闲点的时间去搜索新的书籍。
很快,我便滑落至沉沉的睡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