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在《儿童的人格教育》一书中说过:所有的儿童都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自卑感是一种普遍的人类心理,它不是变态心理,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隐藏着一种自卑感。我觉得阿德勒说得很有道理,我就有自卑情结。从小我就不善言语,一天没有几句话,整天跟在小伙伴后面,我属于听话的那种,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遇到什么事情,我好像都没有自己的主意,不知道怎么办好。为什么会这样?我常常在想,这可能与我的遗传基因有关吧!我父亲很强势,母亲很温柔,做什么事情都顺着父亲,所以我应该是随了母亲的性格吧!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家里兄弟姐妹多,父亲为了供我们读书,腰都累弯了。我是兄弟姐妹中读书最多的一个,大哥和大姐都早早地辍学在家帮忙干农活了。寒暑假的时候,我的任务就是放牛,家里有一头大水牛,我每天早上牵着它出去,找水草最肥美的地方,让它尽情地吃个饱。经常是水牛在吃草,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每每这时候,我就感觉到特别的孤独。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也许就是那时候,我的内向性格开始形成了,看到别的小伙伴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而我却总也接不上话,一股莫名的自卑感就油然而生。
读书的时候,由于伙食不好,家里 也没有什么好菜,在我正长身体的时候,缺乏营养,我长得又高又瘦,在同学之中我总是鹤立鸡群,一些同学借机取笑我,说我是高佬,那时我的嘴笨拙得很,不知道要怎么怼回去,只能在内心默默地咒骂,过后又是一番自卑。我不喜欢运动,平时很少参加篮球运动,同学总是嘲笑我,长这么高,还不会打篮球,真是没用。这直接导致我自卑情结爆棚。
我不想被别人看不起,在我的内心有一种不甘心,不服输的声音,我想通过改变自己的处境来改变内心的自卑。高中毕业后,我毅然决然地南下广东,刚来的时候,村里的一位大叔对我说,就你的性格,一天不说一句话,你去广东,一星期后你就会跑回来的。当时我就想,我既然出去了,就不可能回来了,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刚来广东,我在深圳平湖一间电子厂当保安,每天都是上晚班,枯燥无味的生活,让我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不平衡,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难道我就这样混一辈子吗?
1993年3月,我来到了海丰,在黄羌山区当了一名代课教师,虽然工资低,但这是我喜欢的职业 ,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教学当中去了,一放学我就跟学生打成一片,我和学生相处得跟朋友一样,关系特别融洽。学生们也特别争气,每次考试都发挥得很好,我连续三年小学毕业考试全镇第一名,我的名气一下子打出来了。教育界的老师对我都刮目相看,我的内心拥有满满的优越感,这时我的自卑感化作了行动的内驱力,我感觉自己不是没有用的人,通过自己的努力,我也能创造出自己的幸福。
在代课期间,工资待遇少得可怜,每个月领工资的时候,就是我内心极度不平衡的时候,但过后我想,只要自己努力,我也可以跟他们一样的。代课十年,我没有荒废自己,而是一边看书,一边写作,我多篇文章在《广东农村报》、《汕尾日报》、《海丰报》上发表,每次看到自己的文章变成铅字,那种喜悦与自豪感冲散了我内心的自卑。
2003年,我来到了一间民办学校任教,这是一间12年一贯制的大型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学生就有四五千人。置身于此,我才感觉到鱼儿游入大海的感觉。学校人才济济,我那中师毕业的学历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我出现了本领恐慌,每天都认真备课、刻苦钻研教材教法,上好每一课是我对自己最低的要求,我坚持每天阅读、积极写作,在民办学校这段时间,我取得了大专、本科学历,让自己的知识底蕴又上了一个台阶。由于我经常有作品发表在各类报端,学校把我吸收进了校刊,当了一名编辑,这让我又多了一个展示的平台。校刊是每月一次,头版头条的大文章是重中之重,就如新网师公众号里的《一周观察》一样,必须要在我们编辑部找一个写作有分量的人来承担,刚开始,我只是参与其中,大文章都是初中、高中的本科生们写的,但到后来,我主笔的机会越来越多,现在,特别是我加入新网师后,写作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基本上是我承包了大文章的写作任务。这令我认识到,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只要努力,就可以成功。
现在加入了新网师,我每天过得很充裕,内心有一种信仰,每天都有一种声音在督促你,不能懈怠,不能平庸,努力超越自卑,才能不断走向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