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总算把东西给父亲捎过去了。有捏好的羊肉馅饺子,有订的手工馄饨,还有现包的猪肉饺子,都装在盒子里,父亲收到就能吃上新鲜的。收拾得差不多了,忽然想起昨天蒸的馒头——母亲不在家这些天,父亲怕是连馒头也难得吃上。打开冰箱拿馒头时,又瞧见腌好的豆豆菜,赶紧给他装上一瓶。转眼瞥见还有个白菜心,父亲自己不种白菜,带上一个让他尝个鲜吧。接着想起新下来的土豆,也随手揣了几个。
全都归置妥当,又记起母亲的药。
前前后后理出三个泡沫箱,一个手提袋。临了却有点不好意思——托人捎这么多东西。可每一样拿起又放下,哪样也舍不得取出来。
这一瞬间,真像极了从前父母往我手里塞东西的样子——连洗干净的香菜都要包上,一块豆腐也非要让带上……父亲打电话来,问我几点能到。那语气,就像我小时候,在家门口等候他们回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