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一瞥,看到楼下人做事的一幕——晒豆角。
以我的这么好的视力看过去,应该是叫做晒豆角。
不由得想起姥姥。我想,如果姥姥看到她们晒得豆角,定会嫌弃那功法粗的。
曾经,每逢这个季节,就看到姥姥开始忙活起来了。先是买回来豆角(嫩点的),然后略微晾晒蔫一点,接着就是最为细致的部分。那就是剪豆角丝。
我们这些小孩子,总是喜欢给姥姥做个帮手(实际上,就是好奇,就是捣乱)。我们剪出来的豆角丝,粗细不等,有长有短。姥姥剪出来的豆角丝,都是一样的粗细,都能挂的长长的。
到了冬季,姥姥用那豆角丝做炖菜,味道美极了。
如今,豆角是多了,剪豆角丝的姥姥却离开我们快要二十年了。那蕴含着香香的味道的烟火气,不再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