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对大脑的影响可能类似于大脑的物理损伤,例如风。
所有的创伤都是先于语言的,在极端的情况下,人们可能会喊着粗话或呼叫母亲,或嚎叫或者直接吓呆了,暴力犯罪的受害者,或者事故中的受害者,他们通常会表现出呆滞的坐着。受过创伤的孩子会拒绝说话。
尽管创伤性经历,可能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人们通常依旧极难谈及他们的经历。一旦再次谈起,他们的身体都会重新体会到恐怖,狂怒,无助以及想要战斗和逃跑的冲动。
但这些感受都几乎无法言喻,创伤在本质上将我们逼到了理解能力的边缘,我们无法用在日常体验中发展而来的语言描述创伤。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人们不能谈及在自己身上降临的悲剧。
大多数幸存者或多或少的得出一套‘表面故事’的说辞,如我前一篇文章中提到的,参加过战争的士兵,他们会伪装起来的说辞来对付其他人,用这些来解释他们的症状和行为,然而,这些故事几乎都不会触及到内核,要将这些创伤的经历变成一个有始有终,完整流畅的叙述是一个极度困难的事情。
当语言无力描述时,图像就会以噩梦或闪回的方式萦绕在我们的大脑。
我们会惊讶地发现,即使创伤性的经历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大脑皮层的某一区域仍然会被持续性的激活。
在日常情况下,这一区域的激活会迅速的转移到其他大脑皮层区域。开始解读视觉刺激,这时你会发现,大脑好像又重新面临实际发生的创伤性事件一样,创伤性经历的记忆碎片会独立于创伤性经历,故事本身记录在大脑里。
例如声音和触感,当人们再次体验到类似的感觉时。就很有可能再次把创伤性记忆的闪回鲜活的带回到他们的意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