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从公元前221年秦朝建立,到如今,这看似漫长的2246年,其实也不过是麦子熟了2246回。
2246回, 听上去一下子短了,轻了。
那些浩浩荡荡的王朝更迭,那些金戈铁马的英雄霸业,那些改天换地的雄心壮志......
放在麦子一年一熟的节奏里,竟也不过是两千多次的收割而已。
一茬一茬的麦子黄了又青,青了又黄.
那些曾经以为永不落幕的帝国,早已成了故纸堆里的几行字。
如果一个人的生命有70年,那么2246年,也只是32个人生死相接的一生。
32个人,一个班级的人数,一个家族几代人的排列。
想象一下,32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拉着手站成一排,从秦朝一直站到今天。
历史的长度,忽然就变得可以触摸了。
我们以为遥不可及的古人,其实只隔了三十多双手的距离。
所谓人生,不过几十次麦熟。
细想,一个人活到70岁,看见的麦子不过黄了70回。
70次,多么具体的数字。
春天的播种,夏天的抽穗,秋天的收割,冬天的归仓。
每一次麦熟,都是生命里一个清晰的刻度。
你以为漫长的一生,数一数,也不过几十次看见麦子变成金黄色。
那么,我们究竟在争什么呢?
为一些得失耿耿于怀?
为一些对错纠缠不休?
为一些来去辗转难眠?
等到麦子熟了几回之后回头看,那些曾经天大的事,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时间像麦浪一样,一浪一浪地推过来,什么都留不下,除了你心里那一点点真实的感受。
两千多年了,麦子还是麦子,人却换了一代又一代。
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坎,放在几十次麦熟的刻度里,不过是一阵风吹过麦田时,轻轻摇晃的那一下。
所以,别把什么都看得太重。
好好吃饭,好好看麦子变黄,好好过这仅有几十次秋天的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