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爸爸和我提着两个水桶一根粪舀子(方言:指用来舀粪水的乘具)到化粪池旁,爸爸舀粪水进桶里。我一次提着两只装满粪水的桶走到粪堆那儿,将粪水倒在上面。
就这样不久,爸爸走上菜地将围在路边的树枝全都拉到一边。然后说,要浇菜了。我再次提桶,不过这次要倒在菜地里。我将桶从蔬菜中间的巷道里倒下,墨色的粪水一沾地就像是一条河流,蔓延开来。我倒完又提回去,不久我就将整片菜地都浇好粪了。
我们又继续将粪水装进花轮车运到院子的地边,爸爸用粪舀子将粪水舀倒在地里。两人马不停蹄地舀啊倒啊,也将所有栽的大蒜都浇了一遍。事后,我们打水将花轮车冲洗干净,然后我们去吃午饭。
吃好面条后,我们躺在沙发上休憩一会儿。大约二十分钟后,爸爸叫起我继续提粪水。这回是倒在粪堆的另一边,因为以前的那边粪水流进了地里。往返十几个来回,爸爸说该休息了,明天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