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一次上学途中捡到一只幼鸟,那鸟儿通身只长了几根稀疏的羽毛,露出褐红色皱巴巴的皮肤,我将它捧在手心里面,它无法站立起来,却不停地打着寒颤,我不知道它是害怕还是因为寒冷。
我小心地将鸟儿带到学校,同学们都争着挤进头来观看,有的还递过来了午间的饭食,黑子不但建议给它搭个窝还立马动手用纸折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方形盒子,它终于有了新家。
放学时我将它安置在盒里,并偷藏于讲台旁边那脚踏风琴的暗格里。是夜没有风雨,我在平静中度过了一夜,但是鸟儿却再也没能从盒子里爬起来。
我感觉那天全班同学都陷入到了一种恐慌里,那或许是我们中大部分人的第一次见证一个生命的消失。
可让人难受的不仅是生命的消失,还有无从表达的压抑。后来我们逐渐长大,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我们不再压抑,却又多了许多的冷漠。
一个生命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