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沙漏似乎总在加速流淌,眨眼间已是第三天,眼看余额将近过半,心底难免浮出一丝小失落。多希望这份悠闲能再拉长些,慢到足够细细回味每一刻。好在这一天,被板栗的甜、麻将的笑和家人的暖填满,依旧过得扎实又惬意。
上半场:排头村的板栗邀约
上午在办公室整理完成果评选的资料,手机里就传来老李熟悉的声音。老李一向特别热情好客,又一次邀我们去她的老家排头村做客,电话里特意强调:“屋后林子里的板栗熟透了,落得满地都是,知道你喜欢吃,自己来拣!”
等儿子结束语文学习,我们出发时已近11点。40分钟的车程不算远,刚到老李家门口,就闻见了饭菜香。她早请了厨艺精湛的弟弟当“大厨”,一桌子家常土菜已经摆得满满当当。我也没空手来,清早炖好的寒菌排骨汤,原是打算自家中午喝,此刻正好端上桌,让大家一起尝尝鲜。
饭桌上还有小牡子和老赵,都是熟得不用客套的朋友。几个人边吃边聊,从日常琐事说到孩子的学习,笑声没断过。饭后照例是“保留项目”—— 长沙麻将,老李特意从邻居家借了麻将桌,搬在自家堂屋里;他老公则忙着泡好茶、端来水果,把后勤做得妥妥帖帖。我们四个围坐桌边“开战”,儿子和老李的小儿子涛涛凑在一起玩,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有说不完的话,哪怕只是看哥哥打游戏,儿子也笑得开心。
原本计划让老公带儿子去钓鱼,可惜村里周边没有池塘,父子俩只好在旁边看手机、凑过来瞧我们“战况”。可即便这样,没人觉得无聊,主家的热情让人心里很熨帖自在,每次来老李家,都像回了乡下的老家,踏实又舒服。

下午4点多,我催着儿子和老公去捡板栗。林子里的板栗壳裂着嘴,露出油光滑亮的褐色果仁,一捡就停不下来。父子俩怕蚊子、怕吃苦,没一会儿就被叮得满腿包,只捡了小半筐;临走时我觉得板栗掉落满地,有些可惜,拉着老李再去转了20分钟,终于装得满满一盆。但看着满盆板栗,心里早被满足填得满满当当。
下半场:株洲饭店的家庭夜宴
和老李挥手告别,我们马不停蹄赶往下一场—— 昨天就和弟弟、姐姐一家约好,今晚我做东,在株洲一家有氛围的饭店聚餐。偏偏遇上晚高峰堵车,老公握着方向盘不停抱怨,语气里满是焦躁;我和老赵坐在后排,反倒借着这慢下来的时间闲聊,漫无目的地说些家常,倒也觉得放松。
6点40分,终于赶到饭店,弟弟和姐姐已经等了许久。好在我提前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先上菜,刚落座就能开吃。几个孩子盯着点心和果汁眼睛发亮,我给大侄女递上提前网购的葡萄酒,她立刻笑得眉眼弯弯。饭桌上,孩子们的打闹声、大人们的聊天声混在一起,满是烟火气。
饭后带着孩子去饭店外散步,夜晚的灯光把院子衬得像田家小院,木栅栏、小灯笼,细节里都是温柔。只是老公和弟弟这些男士,眼里只有刚吃过的饭菜,直言“好吃就行,环境无所谓”;我们女士却看得欢喜。有时候聚餐吃的不是菜,是和家人在一起的情调,是这份热热闹闹的心情。

大家都意犹未尽,却也只能各自散去。8点多回到学校,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一天的琐事记下来。总怕日子过得太快,那些关于板栗、麻将、家人的细节会被遗忘;倒不如这样碎碎念记下来,哪怕是堵车时的闲聊、蚊子叮的包,都是假期里珍贵的痕迹。
明天要值班,或许会忙工作,或许要抽时间学习。但不管怎样,就像今天这样,专注当下的每一刻,便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