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康德的实践作为感性形式所揭示的运思的自然而然的形式作为直接给出来的东西纳入感性 感性定义于运思的存在知性在于其内容的逻辑
3本体论在于真理间最初的或最大的共性的揭示——最大的知识问题 伦理学的逻辑作为共性的分析所得 类的类,有别于分析哲学中语境原则基于命题的真用概念来刻画名称的意谓。对象是具体的经验的东西。而本体论着眼的是伦理学的逻辑是范畴的东西。这里都有分析的方法,但是认识论上在先给出的东西不同:本体论给出来的是实在的东西,分析其共性;弗雷格的语境原则里把句子分析为对象对于概念的补充,句子意谓真可以基于语境给出的情况,并且这逻辑只是作为进一步具体名称的意谓的考虑的。其着眼于具体的经验问题的处理。联系下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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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后一个铜板,是看得清看不清,确定和不确定的边际上那个。不赚最后那个铜板,就是做确定的看得清楚的东西。在知识里,就是只断言有根据的判断。以真为判断的界限。
求知,扩展认知。同时在认知边际之内判断和选择。
就交易而言,认知之内确定的判断,已经足够吃
2语言,它是一个一个具体的句子,说出我的思想、情感、意志;它也是任何句子之共性的东西,作为世界的逻辑形式;它也是字面含义所嵌入的文化制度的遵从规则的东西。
3人真实地存在于粗糙的世界,在认知上先要接受世界的粗糙,然后基于这粗糙的基底我可以做点什么来成为什么东西。粗糙是真实之材料性的一面的情况,人的存在则在于把这本无意义的东西为它们赋加意义,通过用心和操劳成为什么。用心始终是一,而它和粗糙的东西的勾连衔接,需要意愿和实现之间的梯子。这就是苏格拉底的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的职能
操劳首先劳心。细细审视事实,权衡诸多谋求某个基点之下的统一。无论何种being的轴心,其统一诸多都是在结果上可以直接呈现的东西。可以直接作出判断而非依赖推理作出判断。正是存在这结果上的可以直接判断,或者说人人都有同样的能力对于结果的善恶作出正确的判断,使得善恶在结果上具有共同的标准可言,或者说它在结果上具有某种客观性。这使得任何对于本体的认识论具有说服力。
但是本体论和这种结果上的统一的达成之间的关系是因果关系。本体论的认识中结果的偶然的善者并不能作为论据。只有指出结果是善的作为一个经验判断使得其作为必然成立的充分条件或所有必要条件,才算认识到了某个经验判断的善其本质因。而柏拉图的理念善,则作为所有这样的条件关系中的共性的分析:它们之间的经验条件和结论的经验内容各各不同,但是条件和结论之间的普遍形式的联系的逻辑,把它称为辩证法,作为它们之间的共性或交集的存在水落石出。柏拉图的本体论作为形而上学,揭示出来的是共性的分析,作为分析命题的真理。辩证法就是任何有效的论证所要共同遵守的逻辑法则。同一律矛盾律排中律,或后来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推理中的任何先天的逻辑命题,都可以作为辩证法这个范畴之下的内容。
因此,苏格拉底的理念善,它落到作为方法论的辩证法上,它作为本体论,指出来的并非善者或结果为善的东西的所有必要条件,而是任何善者所共同分有的共性,或者说任何善者的必备的素质属性,它是任何善者的必要但是并非充分或并非所有必要条件。对于日常真实的世界,它并非充分条件。关于善的认知和自觉所带来的并非关乎世界的判断的真理在握,某种绝对真理的据有。相反,它带来的是恰恰是对于世界的经验的无穷可能置于需要被承接的客观事实的自觉上,区分作为我的推理中思维的主观上自我要求的思辨性和作为事实的经验偶然和客观。它带来的恰恰是对于任何经验不带主观武断的偏见成见,而是在逻辑上先天地为客观事实保留下其位置。这个位置是先天存在的,而其内容则是纯然的经验,要视乎情况受到认识。其具体内容不作先天的或先验的判断。理性或理念善的知识恰恰带来对于谦虚,对于经验的尊重。或者苏格拉底的话是由此认识到自身的无知。这里的无知是在实在的或关乎世界的判断而言,从人自身去看这样的知识并不存在于人自身之内。人只是负责运思中推理中的思辨而合理,并不对于事实材料的给出负责。后者是经验的工作,要从对世界的耐心观察得到。
因此,本体论作为哲学的逻辑,指出来的是达成经验生活的真理其中普遍形式的逻辑方面的必要条件。它是结果的善的必要而非充分条件。它揭示的是实践作为基于遵从规则逐步作出来的东西,第一步之基于根据推断这条真理或原则。这条原则是先天的,类比法律中的宪法作为人为自身立法的第一步。它还并不涉及事实判断不负责具体做什么的遵从规则。语言游戏中的遵从规则类比法律中的下位法,负责具体的行为规范。它是经验的,落到具体的意图上,具有某种外在标准。或者说落到可见世界中的标准。
理念善的认识和自觉带来的是推理中的谨守逻辑,它并不对于推理中前提和结论的内容负责,而只负责基于特定条件其结论的相应。它是推理中条件和结论的相对联系的原理的谨守。而条件的内容的断定,事实断定,它作为结论,可以是某种直接的经验,也可以作为另一个推理的结论。就后者而言,其推理也需要谨守逻辑。
善的自觉因此先天回避离开推理和论证的结论,拒绝关乎世界的判断的成见,拒绝不基于根据的判断。基于根据的判断和真理之间,可以把前者看作后者的定义,把前者看作后者的逻辑配置。因此,离开根据的真理,违背“真理”的语法,是没有意义的。
而对于可思的理念世界的直观,无论是非实在的作为分析命题的理念,还是作为实在的关乎世界的判断的理念,不是有限的人所可知的东西。那属于无限的它。理念善的认识,基于苏格拉底的共性的分析,有其认识论的方法和依据。republic的写作就是关于善的认识的方法的展示。善作为最大的知识,它是至关重要的,对于它作为真理的论证就不可或缺。共性或类的分析,就是这个认识中的方法。而这共性的分析得到一个分析命题本身,也已经就是辩证法了。它是单纯的逻辑。它就是近代的数理逻辑中的二阶概念,类的类。只是苏格拉底所要揭示的是作为范畴的辩证法,它所使用的有赖于的类的分析作为工具,属于辩证法,但是作为辩证法这个类下的项的逻辑。哲学史作为柏拉图的注脚,也可以在这里有所体现。
理念善揭示的是推理中论证的配置。这里似乎语言的痕迹还不明显。到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基于命题的主谓分析,就引入了语言的作用。
w的逻辑哲学论,基于命题的结构的分析,归于语言哲学了。弗雷格对于命题作出对象和概念的划分,以及真并不作为句子的性质,而是引入语境原则,这里也是语言的分析。语言的影响是根本性的。甚至在康德,知性作为基于语言在判断中的逻辑机能作为契机的产物,他根本上也是某种语言分析的产物。
4小崽子开始入托。说到幼儿园就苦瓜脸。想到大崽子小学的适应过程。可能学校和集体生活有其严重的反人性,类比古代女人缠足。适应的人感觉不到了。久居鲍市不闻其臭
5在类上平等,比如权利主张的平等,和结果上的东西可见的具体的量化的东西的平等,它们是根本不同的东西。后者带来基于前者的存在的不公平。因此,平等要厘清关于什么的平等:本体上的权利还是结果上具体的东西。
什么是适合诉求的平等?后者的平等强调的是不考虑成因的结果,前者强调的是人作为主体存在。即使结果上的某种平等,还是可以约束于某个权利下。比如基本的生存权诉求下带来某种程度的福利社会。但是福利要局限于基本生存的范畴。覆盖享乐就构成对于纳税人的不公或不平等。
结果上的平等主义做到极端,就瓦解了个体存在。
可诉求的是理念,是类。作为共性共同的东西,它作为先天命题有众生平等。
平等如果体现到不但量上的东西,比如收入,而且落到具体的物品,就荒诞到否认人的个性。彼之蜜糖 此之砒霜
论点和论据之间的关系,理念和其践行的结果之间的关系。后者是类和处于其下的项之间的关系。前者则是某种形式和质料的关系,或语法和实在的关系
6由知识而生的勇气,带来良好的结果。知识使人掌控自己的命运。
7关于感情
重要的是先了解感情产生的条件。如果了解其条件就能自然地共情,那么可以说分析了感情。或者说,认识到了感情作为结果其本体
8揭示人性认识人性和判断人性是两回事。伦理判断并非判断人性,不是不接受欲望本身,而是判断纵欲、任性。正当和不正当,善恶就在接受人性满足它和放纵它之间的区别。合理的需要和纵欲区别于前者为别的东西留有一席之地,并不去践踏法律和别的东西另一个欲望存在的合理性的边界,后者眼里只有感性的当下之顾及眼前的欲望而缺乏诸多需要的并存的事实以及它们的协调统一的诉求。
9本质主义,在苏格拉底看来,就是关于原因的理解或探究中,对于线喻中世界不同层面的忽视,从而在某个层面之中探究其原因,把它结果的东西看作蕴含所有原因的存在。而对苏格拉底的线喻四分,理解的方法在于,通过走出洞穴超越结果的东西在其外寻找原因所在。线喻四分就是给出本体论的探究的线索。
10人之间不在于肉身的区别,而在于对肉身的使用方式。后者引入了思想。思想归于作为主体的灵魂。区分人之间的不同的是灵魂的差别
11从目的从实在的理念到人自身的需要的归因,在认识论上后者作为前者作为类的性质,类的类。把实践中目的在伦理学上向人自身的需要的归因看作先天的,凸显实践领域的本体论的逻辑。
对此逻辑的认识和自觉,产生实践中的理性。总是审视自身带来目的判断的造就,作为目的的原因 实践的那个最初的发轫 第一因。
12全力思考和学习,活生生的行动、那些满足的或实在的东西它们作为习得的逻辑框架之下的如此这般的东西。同样的材料,在不同的逻辑之下所见的是相应这般那般的东西。在逻辑的探究竭力之前,谈论满足的完整的实在的世界或生活是舍本逐末,最好也不过一场猫扑尾巴的消遣,而谈不上事后审视的不遗憾。严肃,理性,在于所为经得住审视。不是无聊的玩笑,不是轻飘飘的幻影。真实在认识论的结果里会必然给出,虽然在做之前它是某种间接的基于推理才能认识到。后者的认识的值得或必要,可以在前者的必然中得到支撑。
哲学的内涵是其逻辑,外延则是关于世界的普遍命题先验命题。逻辑作为真实之无界弗远的共性,它的向下运用可以是形而上学的先验判断,普遍命题,也可以在具体的经验里作为经验的逻辑。特别是在具体的情况里基于相应的条件作为根据作出目的判断,使人尽量跳出成见 偏见的窠臼。在经验问题上避免免于条件审视的成见作为结论,而始终保有基于根据做判断的方法。
这就是逻辑的或方法论上的自觉。
先验命题作为关乎世界的判断。类似苏格拉底的灵魂的定义——理性对于欲望的统辖。
或类似于康德的知性作为先验概念是思维在判断中的逻辑机能勾连感性形式的空间,通过嵌入时间,时间作为运思或判断的形式,被康德称为感性形式的一种。时间看作感性形式,在这里可以看到康德把运思的机能也看作感性的一种。有2种感性:一种是看见的东西,另一种是思想。前者的共性是空间,空间作为其共性是分析命题的产物,称为先验的。后者的共性是任何思想的共性分析,就是思维在判断中的逻辑机能。通过感性,康德指出来的是某种总是如此这般的东西,它作为共性的分析,无需我对它们的认知和自觉为如此这般看和思的条件。它们由于无需我的认识和自觉而总是这般存在于我的看和想里,而称为感性。感性不过是某种先天性(对象的共性)和自动性(主体运思的共性),它们定义了感性。从而,作为看和想两个环节,作为经验的认识里材料或对象方面的先天形式的共性,和主体方面或我方面运思的逻辑形式的共性,可以对于任何经验的思想或判断而言就其两者的勾连衔接作为共性受到断言。它们的结合就是先验概念的知性。
空间作为对象方面普遍共性的形式,时间作为运思种普遍共性的形式。经验作为具体的空间时间的产物的观念或思想,它们的衔接可以作为任何经验作为空间时间勾连的产物的共性,因而作为分析命题被提出来作为先天命题。又由于知性蕴含了对象方面的形式的判断,因而它是关乎世界的判断,因而作为先验命题。
洞穴的局限,容易认识到的首先是大到社会和文化,小到工作和家庭环境中的意见。然后,是每个人个性的差异作为喜好关注的差异,带来所见的不同。走出洞穴,在于把具体的所见和观念信念作为联系特定条件的结论,而非看作离开条件的约束而成立的普遍的真理。从而认识到任何结论总是相对于相应条件的产物。
后者是逻辑,它作为分析命题
真理,包括科学的真理和伦理学的真理。前者作为客观的。后者则是应然的产物,是意识的造物。并且科学命题的被人认识,我产生认识它们的要求,这要求和自然规律的客观存在无关。认识的要求,归于伦理。
这样看,真首先作为认识这件事情的创造。自我意识的统一作为先天的逻辑机能作为先天的冲动,它就是对于意识的存在的逻辑的界定。
因此,真之中始终存在应然的判断,它是创造而非只是发见。
苏格拉底把真理区分为人的和神的。
科学是客观的,但是可以为人所认识。
归于神的是那些事物本身的东西,而非归于现象的综合统一的产物。现象作为本体或原因的产物,结果的东西,认识论上直接给出来的东西。
科学是经验之上发展起来的,其规律性的东西。经验科学。它不是神可知而人不可知的东西。
神直观事物本身而非其结果的现象。倒是可以怀疑神会看或能看见现象么,能听么,能感知人的感官所感的东西,想到有限的人局限的逻辑所生的观念么?天文望远镜没法看细胞切片。长焦虑镜片组不能微距对焦。
回到人。真理总是作为我可以认识的东西。我可知的真理,在于它作为结论,我了解其作为结论的论证或根据。结论这个概念是相对的形式概念,正如正反大小上下的相对而非某个东西总是正面的大的上面的,说它是大的总是相对于某个较小东西的比较的结论,2比1大,和3比就小了。说某个观点是真的,总是相对于其根据或条件的论证而言。基于这论证的给出,说它是真的。任何理解条件作为事实和论证的逻辑的人都可以认识到这个论证的成立,它是真的。
或者说,人类可以有意义地谈论的真理指的是人可以认识的东西。因此这些真理的共性就是人的认识论:基于根据判断的辩证法。它就是苏格拉底的善。所以,人类知识的本体最后归于认识论。在实践而言,它又是苏格拉底所说的方法论。方法论就是认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