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沾了一身松枝的软香,风也会偷偷攒糖。”
微风拂过少年的脸庞他早已不是最初那个懵懂无知得孩子岁月漫漫人生长长因为你我曾陷入黑暗因为你我曾见过光明__赠郁盐
B:我叫许锦今年19,是村里孩子我是独生子和奶奶一起生活,奶奶年过花甲她总是在地里干活偶尔我会去帮她可总是骂骂咧咧的让我去一边,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也会心疼她不是吗。
……正文
“锦锦,你考上啦我就知道我们锦锦最棒啦”“奶奶,我不去读书我不上了让我陪你好不好”“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奶奶…奶奶有钱你听话去读书,将来给奶奶一个好生活好不好我们锦锦最听话啦!”“可是…可是”“听话奶奶就你一个孙子她们不管你奶奶管你乖锦锦”我无奈叹了口气嗯了一声。
天黑时,我攥着录取通知书蜷在床上,蚊帐外的蛙鸣吵得人心慌。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是奶奶,她没开灯,借着月光摸到桌前把我的洗漱包理了理又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布包,往我书包里塞。布包磨得边角起毛,是她攒钱的那个。我听见她再拉书包拉链时,声音轻得像蚊子:“锦锦要吃好点,别跟我这老糊涂似的”。等她踮着脚带上门,我才敢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浸了点湿。
随着一声声犬叫声,阳光透过窗户直直照在我的身上我很快便起了床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奶奶“奶啊,你在哪里呢我今天要去市里了(A市)奶奶”我着急去找奶奶“锦锦奶奶在这给你煮粥呢这不你醒了快来喝”她用粗糙带着薄茧手将粥递给我并吩咐我趁热喝掉“知道啦奶奶”我匆匆喝完去拿行李奶奶却将行李抢过去说“锦锦奶奶帮你拿着”她总是这样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让我干我还想说些什么她却让我快走很快便到了车站“锦锦啊,这些钱你拿着到了城市后有个照应对不对不能让人家看不起咱”“不用了奶奶,我不用”她还想把钱塞进我口袋“真不用,奶奶,真的不用你照顾好自己等我上了大学,找了工作我就来接你”“孩子啊…奶奶就你一个怎么舍得让你就这样去呢你听话把钱拿着车来了快上车吧”我被她推上车我看到她眼角流出了泪水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好过但是奶奶不会表达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表达对我的爱车上我总是想着奶奶担心她这么老了,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翻着书包发现里面有一个手串这是奶奶的她很珍惜这手串因为这是爷爷给他的但是爷爷早在两年前就因为肺癌没钱治去世了……想着想着便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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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车站,风里都裹着甜腻的花香——和村里的麦香完全不一样。我攥着皱巴巴的地图,问路人“南城学院怎么走”,对方指了指街对面的黑色加长车:“看见那排鎏金栏杆没?进去就是。”我顺着看过去,栏杆上刻着缠枝纹,门口的保安都穿着熨帖的制服,而我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鞋边还沾着村里的泥。
这是市中心的南城繁兴国际学院这繁华的学校真是我该来的地方吗刚跨进校园,一股浓浓的甘甜味道扑面而来我抱着书包拖着行李再问了几个学姐后找到了宿舍(203)“看来你是第最后一个到的喽,我叫陈熠清他叫裴易楠你的对面床那哥们叫宋凛衫,你记着别随便动他东西——有严重洁癖高中时有人就因为碰了他最喜欢的钢笔。他一句话没说,那哥们儿愣是在走廊站了半小时。”他指了指对面空着的床:“不过人是真神,据说高考是裸分全省第一,长得…你等他回来就知道了,咱院表白墙一半贴纸都是冲他发的,哦对了你叫啥”“我叫许锦”“那咱们以后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好”我将行李床铺整理了一下,便下楼去校园逛了逛这个学校是真的大我不禁感叹道应该比我们村子还大吧这样想着便在校园中干起正事我看着手机上的清单去领了学生证充了饭卡交了材料看了课表等等。之后便给奶奶发消息告诉她我一切平安 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4点钟这时我在一棵桂花树下啊桂花的香气进入的鼻息中,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饭卡没拿没了饭卡,我怎么吃饭啊我慌乱的往食堂跑去结果刚踩上台阶,肩膀就结结实实撞上一堵“墙”——不是墙,是带着冷杉气息的真丝布料。失重感来得比惊呼快我踉跄着往前扑,手掌先一步按上一片温热的、带着肌理感的硬实胸膛,指尖甚至能摸到衬衫下绷紧的肩线。下一秒后背被轻轻托了一下,没摔在地上,却整个人都趴在了对方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鼻息里全是冷调的雪松味。
周围的蝉鸣好像突然静了。我僵着手指想撑起来,腕骨却被轻轻扣住——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细滑得没有半分杂痕指尖带着点浅浅的檀香力度很轻,却让我没法动。抬头时先撞进一双墨色的眼睛,眼尾压着点没散尽的冷意,喉结却极轻地滚了一下。
是宋凛衫 他垂着眼看我,衬衫领口被我抓得歪了点,露出一小截冷白的颈。没等我开口,他先松了手,声音比风还淡:“起来。”